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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保时捷的车身猛然偏转，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着车头撞上金属护栏与绿化带树木，挡风玻璃在强烈冲击下呈蛛网状碎裂，空气中弥散着树叶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突如其来的强大惯性，将杰罗姆向前甩去。尽管有座椅阻挡，可他的额头还是重重撞在副驾驶的靠背上。
杰罗姆手中的刀刃一颤，差点从伏特加的脖子上滑落。吓得后者紧紧抓住椅背，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琴酒快速稳住身形，主动站起身打开副驾的车门。随后抬起右脚，将没反应过来的伏特加踹了出去。
琴酒从不遵守交通规则，自然也不会系安全带。
如果没这个习惯，等他解开安全带再动脚，伏特加估计已经没命了。
盯着杰罗姆手里的匕首，琴酒像在提防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他之前通过后视镜，瞥见杰罗姆凶狠冰冷的目光。因此十分笃定这个疯子，是真的有可能杀了伏特加！
琴酒现在的处境，就跟当初哥谭的黑帮老大一样。
当杰罗姆的行为不仅不影响，甚至在维护自身的利益时。他就会觉得这个疯子，其实也蛮可爱的。
然而一旦开始损害他的利益，才会意识到这个疯子的危险性。
疯子之所以叫疯子，就是因为不讲世俗的道德秩序。哪怕你们是合作关系，一言不合说翻脸就翻脸。
琴酒的心里，有一种感觉。
在发生今晚这件事情后，黑色组织与杰罗姆的‘蜜月期’结束了。
既然不再是合作的盟友，琴酒面对敌人可不会心慈手软。他快速从腰间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瞄准：
“杰罗姆，你想找死吗？”
杰罗姆缓缓抬起头，额角渗出一丝血迹。闻言他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笑得灿烂，语气十分轻快：
“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死？欧，不不不，我喜欢活下来的感觉。尤其，是在差点死掉的瞬间。”
杰罗姆体内有酒神因子，并不怕被琴酒打死。只是在这里动手没有任何意义，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歪了歪脑袋，用匕首的刀背有节奏地敲击着副驾驶的座椅。
“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让刚刚爬起来的伏特加，有一种对方在敲自己头盖骨的惊悚感。
“琴酒，我只是想提醒他。把蝙蝠侠当成喽啰，会让我很不高兴。因为那样说就等于否认我的信仰，这会让我做出一些疯狂但是有趣的事。”
琴酒又不是吓大的，面对杰罗姆的威胁冷哼一声，开口警告道：
“如果你觉得这么说就能威胁到我们，那可太天真了。”
“威胁？呵呵呵哈哈哈哈。”
杰罗姆的笑容愈发诡异，听得琴酒和伏特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不不，我只是想提醒他，同时也提醒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你们觉得无法接受，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好啦。你只要把炸弹给我，我们之间就两清了，如何？”
“……”
琴酒仔细盯着杰罗姆的双眼，确定他没有开玩笑。
但因为说错话就失去一个能合伙干坏事的人，终究还是有点可惜。
像他这么纯粹的恶人，可不多。
早在几十分钟前，也就是琴酒得知杰罗姆安全逃出警方包围时，就有了将这个疯子，纳入组织的想法。
以酒命名的代号琴酒都想好了，是象征欢乐和庆祝的‘香槟’。
正好杰罗姆自称Joker，而小丑就是给人带来欢乐的角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是非常符合他的人设。
可是经由现在这么一闹，让琴酒断掉吸纳他进黑色组织的念头。这个疯子的不可控性，有点超乎想象。
但以后还是可以合作的，至少他们没有必要因为说错话撕破脸皮。
琴酒在权衡利弊后将枪口下压，退膛打开保险并收了起来。旋即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直接甩了过去。
待杰罗姆稳稳接住，他开口道：
“这个是据点的钥匙，可以让你临时住段时间。明早我把解决吞口重彦的报酬兑换成现金，给你带过去。
炸弹这个，说实话不太好弄。但我可以帮你找到有货的地方，想要多少你自己去搞定，怎么样？”
对杰罗姆而言，由琴酒提供炸弹或者是自己去搞炸弹没什么区别。
如果真要说区别，那就是一个快一个慢而已。
他没有犹豫，当即答应下来：
“成交。”
说罢杰罗姆右手握拳，伸出大拇指和尾指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放在耳朵边晃了晃，意思是等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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