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哪怕是对合作对象,也是说翻脸就翻脸。
伏特加身体紧绷,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因为刀抵咽喉变得急促,额头渗出丝丝冷汗。
“你这舌头有点多余,要不我帮你割掉它怎么样?”
杰罗姆的声音充满戏谑意味,眼神更是极富攻击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笑容。
“够了!”
琴酒猛然从腰间抽出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杰罗姆眉心。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刀放下!”
面对死亡威胁,杰罗姆丝毫不为所动。他的目光扫过那把手枪,就像在看小孩子的玩具枪一样:
“想阻止我,就开枪呀。”
说罢,杰罗姆居然主动将脑袋凑过去,额头直接贴上黑洞洞的枪口:
“来啊,朝这里打。这么近我躲不了的,快开枪啊,哈哈哈哈!”
琴酒的手指微微一紧,却没有扣动扳机。杰罗姆悍不畏死的疯狂,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安。
见琴酒紧蹙着眉头不说话,杰罗姆的视线落到伏特加身上。他舔了舔嘴唇,居然讲起自己的原生家庭:
“我父亲呢,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老男人。总觉得自己命不好,要不然这辈子肯定大富大贵。遇到比他过得好的人,就喜欢在背地里说坏话。
后来越说越离谱,让几个当事人知道了,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我父亲回到家以后,找不到地方发泄。就拿酒瓶子,把我母亲打得头破血流。
这我能忍吗?肯定不能忍。就趁着父亲睡觉的时候,把他的舌头给剪掉了。果然,从此以后他安静多了。
现在看着你,就感觉像是看到当年的他,好想割掉你的舌头啊。要不然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猜我会割掉你的舌头,还是不会呢?嗯?”
伏特加冷汗直冒,终于切身体会到杰罗姆的危险。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对方。
瞥见伏特加投来的求助目光,琴酒不得已做出妥协。如果继续让杰罗姆掌控局面,自己恐怕会痛失搭档:
“我知道你会,把刀放下。”
“咳嘿嘿嘿咳哈哈哈哈!”
杰罗姆发出夸张的笑声,似乎从这场游戏中得到满足。
他的声音在黑色保时捷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仿佛要将车顶掀翻。
待笑声逐渐敛去,杰罗姆用裁纸刀的一面轻拍伏特加的脸。
“哎呀呀,真是遗憾呐……”
他偏头看向琴酒,轻松惬意的模样与先前的凶狠劲简直判若两人:
“你猜错了,我开玩笑的。”
话是这么说,但车内的氛围依旧冰冷如严冬。
琴酒死死盯着杰罗姆,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端倪。
那些关于他原生家庭的故事和后面说的话,无法分辨是真是假。
然而杰罗姆始终保持似笑非笑的轻松神态,就像真的在开玩笑一样。
“欧,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
杰罗姆的状态很松弛,收回裁纸刀坐回后座。他将双手枕于脑后,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要是想割他的舌头直接就割下来了,何必跟你们俩玩游戏?”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句话很有道理。琴酒不想激化矛盾,打开手枪的保险栓重新插回腰间。狠话他也不用放了,那样做容易适得其反。
伏特加仍感到心有余悸,额头上的冷汗挂在下颚。他看向副驾驶的老大,试图寻找一丝安慰。可琴酒却重新叼起香烟,望向窗外一言不发。
“愣着干什么,开车呀。”
在杰罗姆的催促下,伏特加才想起来发动引擎。三人在下午四点四十四分,抵达杯户市的政务大楼。
杰罗姆找琴酒要了点活动基金,打开车门跑去咖啡店外坐着。
碍于吞口重彦以前跟黑色组织交往密切,认识他们这些干部。琴酒让伏特加开远一点,以免暴露踪迹。
待黑色保时捷停稳,琴酒听到临街商铺中正在播放电视节目。是米花警方通缉小丑男,提供的身份信息:
「根据警方的描述,嫌疑人为一名青年男性,年龄约20岁左右,身高1米8以上,头发为浅棕色……」
直到此刻,琴酒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杰罗姆为何要把头发染成绿色。
浅棕色的头发在日本并不多见,如果染成黑色可能盖不住。绿色这种显眼的颜色,就不存在这些顾虑。
别看杰罗姆平时疯疯癫癫,而且脑回路异于常人。但他在关键的事情上不掉链子,心思非常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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