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巧居,烽雷堡外的百年字号!
其不以兵家重器见长,所售贩皆为行走江湖的器物!
银线金丝百宝囊,玉钩宝划环蹀躞,甚至一只腰间水囊也能做来惹人赞叹的巧物... ...
如此之下,若言华而不实当真是小觑的奇巧居,其物均是精功匠人细细打磨,每一件皆是江湖侠客的心头好!
然,这间在江湖人中闻名的店面也有缺点,那便是昂贵...甚是昂贵... ...
大日高悬,还算宽敞的铺面内只有两名伙计在嘬着清茶,不时嬉笑一番!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主打的便是一个愿者上钩,酒香不怕巷子深... ...
杨木大柜前,一身着墨色短靠负弓悬刀的年轻人正端着一只三色香囊仔细瞧看,目中热切之余却夹杂些许无奈,犹豫再三,方才涨红着脸,低声道:
“敢问店家,这香囊能否...能否... ...”
话音方落,稍微年长的伙计上步而来,轻笑道:
“少侠莫开尊口,如此短了少侠客的身份,也丢了老师们的手艺!”
“这三花宝囊乃是碧麻白铜与澄蔓三丝揉线而编制,又滚过店中秘制的宝蜡,寻常兵刃绝对无法破开,其内更是另有乾坤,以少侠的眼力自是不用在下多言... ...”
巴掌大的香囊,上绣着三花内藏精巧,三指捏着花朵便可引爆其中药粉,至于是解毒还是下毒,也只能因人而异!
江湖险恶,死于非命往往不是明面上的刀枪,而是暗中的冷箭!
走镖两年的年轻人对此心中甚是明了,待听得身前言语,本就涨红的面色又深了一分!
伙计对于此般早已见怪不怪,口中也未有任何嘲讽之意,略微思量,还是退让一步,
“既然少侠欢喜,在下却也不能坏了店中规矩,那就这样吧,我送一支柳叶响镖做添头也算了交下少侠这位主顾... ...”
随着言语,一枚栩栩如生的两寸柳叶镖便递到年轻人眼前!
江湖人重脸面,既然开口便要有所退让,全了两边,方才是地久天长的买卖... ...
如此之下,年轻人却是轻声一叹,转而抱拳道:
“谢过兄台,只是...只是我囊中羞涩,这只三花宝囊能否为我留下三月,待我回到南域再次北上,届时回来便能赚够银钱... ...”
同样吃江湖饭的伙计闻言,抱拳当胸,方欲答应,却见一只蒲扇大手猛的将三花宝囊握在手中,转瞬耳中便传来怪叫,
“我说店家,你这小香囊如何卖的?”
伙计闻言,心头苦笑,举目之下,却是一惊!
只见来者足有丈二,一袭湛蓝劲装穿在身上松松夸夸,尤其是略尖的头颅配上那稀疏发丝更是滑稽异常,
“回大侠,这三花香囊售价一千八百两银钱,只是...只是此物是这位少侠先中意的!”
怪人闻言,不予理会,胡萝卜一般的指头左捏捏右捏捏,双目看着香囊上下打量,随口道:
“你个走镖的小家伙,咋欢喜这花哨物件,佩戴出去弟兄们还不笑死你?”
言罢,一脸戏谑的看向年轻人!
年轻镖师望着身旁怪人,其还是有着三分眼力,忍下心头不忿,
“好汉子哪里会佩戴这物件,这是我回镖局与师妹的礼物,还请...还请前辈成全... ...”
怪人闻言,嘎嘎一阵怪笑,转而矮小身子好奇道:
“来...来与我说说,你那师妹俊不?”
“你...你是不是要讨她做婆娘?”
如此自来熟让年轻人与伙计皆是一阵错愕,可在怪人的期待的目光下,年轻人脑中还是闪过一道倩影,嘴角不禁上扬,可转瞬目光却有些落寞,
“啥子婆娘不婆娘的,师妹早就定了亲,这...这香囊也不过是个念想而已... ...”
言语过后,年轻人顿觉不妥,交浅言深,江湖大忌!
怪人听此,本是嬉笑之色顿做苦瓜,好似比前者还伤心一般,可转瞬眼中厉色一闪,
“定亲怎么了?定亲就没得毁约?定亲没得抢亲?”
“听我的...趁个月黑风高,杀了那定亲的杂碎,这不就结了... ...”
即便身旁都是江湖人,可这青天白日言语谋划这杀人夺妻,还是大有不妥!
两声口水吞咽后,年轻人眨了眨眼眸,心门好似打开一条缝,继而抱拳道:
“前辈所言有理,我知道她是中意我的,虽然我...我不会去杀人,可...可我能抢亲... ...”
怪人听过,目光一滞,继而盯着丈二身躯手舞足蹈,欢喜异常,在二人惊愕目光下将香囊塞入年轻人怀中,
“可记住这不是念想,是...是...是啥子嘞?”
年轻人望着身前挠头,
“是...是定情信物... ...”
伙计瞧着二人嬉笑,目光落在香囊之上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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