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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三声清脆的皮靴踏响,田诛浑身法衣张开,快速化成一座遮蔽着他与孟庄的法阵。
随着法阵赤红的火光一闪,二人便在缉拿司剩下之人的目光中原地消失,被传送到了未知的地方。
“哈哈哈~~”伤痕累累的陆青将手中濒临破碎的朴刀一扔,箕坐在地上疯狂大笑起来,丝毫不见刚刚要殊死一搏的决绝。
“陆青,你特酿的在找死!”
这一次另外那名总捕拉住了暴躁老哥,没好气的说道:“咱们是来干嘛的?”
“呃……杀孟庄,拿丹药?”
“你还知道啊?先前你要是和我分头行动,自左右两侧往孟家小儿杀去,这陆狗分身乏术,还能拦住咱们两人吗?”
“啊这……我这不是上头了吗?”
如果不是他和暴躁老哥相识甚久,知道这老哥脾气就是如此,他真怀疑此人是不是对手埋下的钉子,故意演他一波。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孟庄没杀成,丹药没拿到,对于他们二人,任务已经宣告结束。
沉静的那位盯着陆青,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走!”
“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杀不杀陆青重要吗?万一这货再拖一会儿,被支走的沈若言回来了,咱俩还怎么跑路?”
“任务都失败了,你还真以为那位会保住咱俩不成?”
两人深深的又看了一眼猖狂大笑的陆青,又回头看了看一地的昔日同僚,仿佛是要把这一抹血色深深刻在脑海里。
如果时间能倒流,可能他们根本不会再淌这种浑水了吧。
两人没有再做停留,径直的翻越京兆府的围墙,朝着城门的方向逃窜,等他们走后,原本拼命的捕快们却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卖力的拼杀了起来。
等到沈若言赶回来的时候,堂堂大夏王朝的京兆府,天子脚下的重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独留最后一名捕快,抱着被乱刀砍成碎肉的陆青嚎啕大哭。
“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沈总捕啊,您终于回来了啊!是常羊和方平那两个狗贼,他们和府尹大人……”捕快强忍着悲伤将事情的始末全都叙述了一遍,话语中没有半分隐瞒,句句属实。
沈若言看着这些尸山血海,心中也不免有些悲伤,他背后的捕快们也是心情压抑。
多少也是同僚,难免会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行了,你们把这位兄弟带下去治伤,我得出去一趟,你们守好缉拿司,不,守好京兆府。”
沈若言匆匆离开,正如他接到消息后匆匆而来。
“出大事了,京兆府之事,怕是再也弹压不住了啊!”
她刚刚离去,负责收敛尸体的捕快们就惊疑不定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咦?这不太对啊,陆总捕的伤口有点奇怪,前面身上的非致命伤明明是高手所为,可是随后的那些致命伤,怎么像是实力孱弱的练血境武者乱刀劈砍所致呢?”
“是有点奇怪,而且这些致命伤还似乎不是一人所为,像是……被数十名好手围攻,力竭后才被乱刀砍死。”
勘验的捕快看了一眼远去的伤者,自嘲的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是有些想歪了。
只是他看着那人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位弟兄……怎么不像是陆总捕手底下的差役?反倒和常总捕那边有个小差役很像?”
京兆府出了此等大事,相当于八百捕快死了四分之三,两位总捕叛逃,一位战死,府尹也死在了大牢内。
如此消息很快不胫而走,今天的上京城突然开始多了一股风声鹤唳的危机。
而在另外一边,法阵火光闪烁之后,田诛带着孟庄传送落地后,孟庄看着御河两岸的垂丝杨柳,不禁有些失了神。
“这里是杨柳巷?”
田诛微微颔首:“师弟不是一直都想回家吗?师兄这是送你一程。”
他说话的时候伸出双手,孟庄顿时警觉,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退到一根斑驳掉漆的门柱上。
等他回头望去,斑驳的朱漆石柱让他格外熟悉,这里正是孟府的门前,和三年前离家时一模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卸磨杀驴吗?”
“可千万别误会师兄,这是师父特意交代的,练完了延寿丹,就把师弟你送到孟府,我带着延寿丹回司天监,再由师父亲自拿着丹药入宫面圣,为你求取一线生机。”
孟庄听得有些将信将疑,仔细打量着田诛。
仔细一想,司天监的那位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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