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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巷,坐落上京城南,杨柳之名起源于沿着御河两岸的杨柳树。
每当春时抽枝,细长的杨柳枝条垂下,伴着清徐微风随风飘荡,颇有一番风吹杨柳岸,随波入人家的景色。
纵使是偏离内城圈子的地方,平日也不乏有儒家子弟前来,对着杨柳吟诗作对。
这里生活的百姓,大抵都是上京城内的普通人,谈不上权贵,也算不得平民,正如这条御河分割内外城一样,不上不下卡在中间,着实让人苦恼。
与寻常百姓的小院不同,杨柳巷里也出过不少人物。
比如说:礼部仪制司郎中孟子虞的府邸。
与巷弄里热闹的烟火气息相比,此时的孟府很是压抑。
孟实跪在大堂内,其上坐着一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以及两名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他居然什么都不要,就要四本书?”
“是的,夫人,大公子并不信任小人,都没让小人把衣服和吃食送进去,甚至在小人离开的时候,他都没多看一眼吃食,只是不停的搜检着那些衣物。”
孟实将今日给孟庄送衣物与吃食的情况,对着主座的孟府女主人邹茹琳,如实告知。
邹茹琳听罢,很是恼怒的啐了一声:“这白眼狼,他居然还不信任自家人?白瞎了老爷今日为他奔波,呸!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堂内的家仆们噤若寒蝉,却对夫人的怒气有些习以为常。
倒是站在他身边年长少许的少年郎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她宽慰了起来:“娘,这事还真不怪大哥。”
“要不是娘说要给大哥一个下马威,故意让家仆临近晚上出门,恐怕大哥也不会被人骗走,惹下这般祸端。”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阿娘做这些事,不还是为了你的长子身份啊,你可不能怪娘!”
少年郎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和弟弟争辩:“警惕是好事,至少他不会胡乱说话,让事情变得越发麻烦。”
“只是这一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在大人物之间的博弈中,他只是棋子,爹其实也是棋子,可有可无,毫无价值。”
说话之人是家中老二,孟诚。
和一脸纨绔模样的老三孟谙相比,孟诚人如其名,浑身透露出一股浓郁的君子气息,想来是已经踏足儒道修行。
“你这小子,就知道帮着外人。”邹茹琳语气有些埋怨,但是眼神却对孟诚极为宠爱。
孟氏三子一女,除了孟庄皆是由她所出,她最看重的,也是这个颇有乃父之风,被夫子冠以早慧神童的老二。
孟诚没有和思虑不周的母亲,以及还不懂的弟弟过多言语,朝着孟实问询道:“你确定刚刚大哥说的这些书籍无误?”
“呃,小人虽然识字不多,但是这几本书的名声还是听过的。”
“顺序呢?是否是《太公兵法》、《诗经》、《道经》、《劝学》?”
见到孟实点头后,孟诚露出一脸凝重。
“怎么了?这些书有什么蹊跷?”
“是有点,不过……现在还不好说。”
直觉告诉孟诚,自己大哥看似是想病急乱投医,在牢里找三本兵、儒、道的典籍,尝试开启修行之路自救。
可他总觉得不该如此,一个已经惊惶到不敢轻易相信外人的人,又怎么还能沉得下心去钻研这些东西?
他沉思思考着这四本书的含义,脑海里不停的排列分析着四本书所蕴含的信息。
“二哥,是不是你太敏感了?可能孟庄就是想单纯的看看书呢?”
孟诚没搭理他,只是静默的思考。
就在这时,门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夫人,两位公子,缉拿司沈总捕求见!”
一时间,邹茹琳和孟谙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们对于孟庄的感官一般,抱有的恶意多过善意,甚至觉得他如果就此被处死也不是不行,刚好把那个该死的嫡长子身份换一换,不然邹氏总是觉得自己大妇的身份有些膈应,自己亲儿子次子的名头也让人不喜。
但是这次的事情貌似很大,老爷特意叮嘱过她莫要再耍些小心思,否则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恐怕都难保全。
怀着忐忑的心情,邹茹琳还是让人把沈若言迎了进来。
不消片刻,刚刚从福田院赶来的沈若言便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进门后她也没有废话,直接了当的问道:“夫人,敢问昨日去接孟庄的家仆可还在?”
邹茹琳脸上有些难看,唯唯诺诺的不敢与沈若言对视,只得伸手指着身下的孟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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