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成无奈摇头:“目前也没其他更合适的选择。”
徐青玉也点点头,轻声感慨:“这皇帝五十寿辰可不比寻常,只怕整个大陈朝都要倾囊而动。不管是皇亲宗室、地方官员,还是各大世家,都会费尽心思搜刮奇珍异宝。”
不过廖春成倒也想得开,“我父亲也说了,这次贺礼竞争太激烈,咱们云记绸缎庄或是整个青州绸缎行,最后选不出一件入眼的也是人之常情。咱们就把云记最好的东西捧上,也算是给何大人交差。”
呵。
入了那位何大人的嘴,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真是吃相难看!
徐青玉趁机又接着打听其他家的情况:“那其他几家绸缎庄准备送什么?”
廖春成仔细想了想:“沈家肯定是要走公主的路子,这个自不必多说。还有赵家,我听说赵记绸缎庄有个女儿,生下来浑身散发异香,如今已经十五岁,正是青春貌美的时候……”
徐青玉闻言瞬间沉默,忽而眼神一动:“赵记绸缎庄要送美人给陛下?”
廖春成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或许是送给何大人……”
徐青玉心里一句“卧槽”。
难怪那地方官员对给陛下送贺礼一事如此积极,这样又能敛财又能讨好皇帝的事儿,谁不乐意干?
这皇帝过一次生辰,老百姓都得脱一层皮啊。
不过经此一事,徐青玉倒对廖春成越来越有好感——
这样一个对她完全不设防的男人,若是将来跟他成婚定然好拿捏——
她就喜欢单纯乖巧的男孩。
再者,廖春成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看着文气,身材却匀称,想来衣裳之下也该有几块腹肌。
身体康健。
很不错。
徐青玉把廖春成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心里已经将他的身份、背景、家世、学识,还有廖家的整体情况,一一估算打分。
徐青玉满意的眯起眼睛。
既锁定猎物,总得徐徐图之。
高端的猎人,总要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徐青玉正要打猎,不料一辆马车在身边缓缓停下。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徐青玉一抬眼,竟看见沈维桢和傅闻山的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了这家馄饨小摊前。
车帘掀开,徐青玉正好对上马车里傅闻山和沈维桢的目光。
沈维桢来找她,自然是为了寿礼的事。
可傅闻山来做什么?
她疑惑地看向傅闻山:“你怎么来了?”
不知怎的,还多少有点心虚。
她仿佛是去商K转一圈却被家长抓包的无助小女孩。
傅闻山视线钉在她脸上,“我来找静姝有事,顺便看看你的伤势。”
徐青玉笑着说:“已经快好了。”
心里却暗自嘀咕:傅闻山该不会是来要回手杖的吧?
于是又补了一句,“我明日就把你那根手杖送回去。”
不知怎的,徐青玉总觉得傅闻山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快。
难道是嫌她占用手杖太久了?
傅闻山自然认得廖春成,只是他坐在马车里,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廖春成只觉得一双冰冷的眸子,将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那目光看似从容,却咄咄逼人。
“你是——”傅闻山先掀开了车帘,语气漫不经心。
廖春成依旧不卑不亢,拱手回道:“在下云记绸缎庄廖春成,听闻徐姑娘伤了病,特来看看她的伤势。”
傅闻山其实早就认得廖春成,只是没想到他和徐青玉的关系竟如此亲密。
他的视线淡淡落在两人桌上的两碗馄饨上,随后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家馄饨……不好吃。”
众人:……
馄饨店老板:!!!
傅闻山丝毫不觉自己刚才的失礼,反而咄咄逼问,“廖公子一表人才,不知家里是做什么的?”
廖春成看了一眼徐青玉,“云记绸缎庄便是廖家的产业。”
“原来如此,那廖公子以后就是云记的掌柜?”
廖春成微微红脸,“家中兄弟姊妹众多,谁是未来云记掌柜得父亲做主。”
他家弟弟妹妹众多,他虽是长子,底下却还有两个弟弟,更别提生母早逝,那两个弟弟是继母所出。
将来若是分家产,他未必能得多少。
傅闻山点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那倒无妨。好男儿志在四方,也并不非得继承家业。若自己得力,不靠家里照样建功立业,就是廖公子如今是什么功名?”
廖春成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如实回道:“我…我尚未考取功名。”
“原来如此。”傅闻山的表情愈发真诚:“是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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