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顿悟开始 第39章 光鲜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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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坊市，东区。

喧嚣与混乱在这里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

谢比带着泰伊穿过一条异常整洁的巷道，脚下是铺着规整石板的路面。

两侧的建筑虽不高大，但排列有序，墙壁少见污渍。

“走这边，近道。”谢比说。

泰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与坊市其他区域的景象截然不同。

街道上行人不少，但步履间少了几分外界的仓惶，多了几分秩序感？

他甚至看到几个穿着还算整洁衣服的凡人孩童在角落玩耍，这在其他地方是不可想象的。

“很干净，很有秩序对吧。”谢比注意到泰伊的目光，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泰伊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空气中飘散的不再是奇怪的味道，勉强算得上生活的气息。

更关键的是，进入这片区域的几个主要入口，都有身着统一的巫师学徒把守，进入者需缴纳一定的费用。

“感觉这里或许是个安全的宜居地？”谢比又问。

泰伊再次点头。

“那么恭喜你。”谢比的笑容带上了一丝促狭，“被这地方光鲜的外表骗到了。”

泰伊：“嗯？”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想。”谢比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过来人的感慨，“直到我在这‘安全区’里吃了个亏，才看清了这东区的真面目。不过这次有我在。”

他拍了拍腰间那柄巨大的剑柄，“保管你不会踩那些坑。”

大约十分钟后，谢比带着泰伊拐进一条不起眼、向下倾斜的甬道。

头顶的天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实的岩层。

一股混杂着陈腐汗味，劣质酒精，血腥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远比地面任何区域都要浓烈和混乱。

“欢迎来到坊市东区的心脏，或者说‘下水道’。”谢比的声音在这里显得有些沉闷。

“这才是它真正的样子。”

谢比不再多言，示意泰伊跟上。

这里的“秩序”与地面截然不同，是一种建立在**裸力量与潜规则之上的扭曲的平衡。

铁笼里关押着眼神麻木的奴隶。

阴暗角落的摊位上摆放着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器官，甚至隐约可见类人生物的肢体。

旁边，几个面色蜡黄，眼神涣散的人正贪婪地吸食着从一种色彩妖艳的蘑菇上刮下的粉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致幻气味。

泰伊自认不是道德圣人，在巫师世界生存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眼前这些场景还是让他感觉到一些不适。

他原本打算进行的“杂草”交易，在这里纯洁得像清水煮白菜。

“朋友。”谢比的声音在泰伊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格外的平静。

“有些事情，总得学着去适应。眼睛看到的，未必是全部。记住，这里姑且还挂着黑鸟学院的名头，算是‘有规矩’的地方。你要是真去了墙外那片放逐之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所以，别露怯。在这里，胆小者，死得最快。”

泰伊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紧紧跟上了谢比宽阔的背影。

“伙计，来看看吧！上好的奴隶，都是一手货！刚从南境运来，身家清白！”又一个奴隶贩子热情地招呼。

泰伊眼角余光瞥过铁笼，里面几个女子眼神空洞绝望，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布满了淤青和鞭痕。

他摇了摇头，脚步未停。这些睁眼说瞎话的奸商，拙劣得连掩饰都懒得做。

走过奴隶区，一个身材佝偻的猥琐男子立刻凑了上来，几乎要贴到泰伊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小哥，新到的‘快乐散’，免费让你尝一口，保证你爽得忘记一切烦恼……”

还没等泰伊回应拒绝，一只大手已从旁边伸来，像拎小鸡一样揪住那猥琐男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提起，然后猛地掼在旁边的石墙上。

砰！

猥琐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滑落在地，手中的粉末撒了一地。

旁边立刻有两个汉子上前扶起猥琐男，脸上带着怒容看向谢比。

但当他们看清谢比那远超常人的体型和巨剑，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时，眼中的怒火迅速被忌惮取代。

两人都只是一级学徒，巫师的法术固然强大，但在如此近乎贴身的环境下，面对一位显然实力不俗的正式骑士，他们的胜算可不大。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只是低声咒骂了几句，架起还在呻吟的同伴，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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