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在做什么?”徐海山皱眉看向自己的妻子。
“岩儿都这样了,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一点儿都不心急?你一提徐家那个小畜生,没看岩儿更烦躁了么?”妇人满脸嫌恶的道:“你再去问问村长,到底发生了什么。岩儿现在为什么会自暴自弃。”
自己的儿子,过去一直是她心目中的骄傲,四周邻里,谁不知道她张怜花的儿子在瀚海城上着武馆,是名声响当当的武夫。
想给他家提亲者,从村头排到了村尾。
徐家家境殷实,良田百亩,除供养徐岩外仍有家资,徐岩甚至有机会继续修行武道,未来突破气血境,那时黑山村村长都会落在他们徐家人身上。
但自己的儿子,一周前从瀚海城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内,不接触任何人。
她因此,对徐刻更恨了,此时便是在诅咒徐刻,一如曾经诅咒徐刻父亲一样。
“我已经差人去打听了。”徐海山皱眉道:“你着急什么?而且徐岩,当真是没大没小。”
“我耗费这么多心血,谁知道他竟会自暴自弃。”
徐海山心里提着一口气,自己询问出了什么事,徐岩却更加烦躁积郁,不搭理自己,昔日为了徐岩上武馆,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
现在竟然有了废的倾向,更令他愤怒异常。
询问村长,刘村长更是打死不说原因。
自己这个蠢货儿子,都这个时候了,不想着如何解决问题,反而把自己关进屋子里,闹的他心神不宁。
“父亲。”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跑到徐海山的脚边,微一抱拳:“父亲大人,孩儿今日已将桩功练至纯熟。孩儿今天还学了吹笛子。”
少年唇红齿白,目光明亮。
“好。让我听一听罢。顺便安慰安慰你母亲。”
徐海山满意点头,自己这个二儿子徐石,比大儿子更机灵。
妇人摸了摸徐石的脑袋。
悠扬的笛声响起,徐海山惬意的闭上眼睛。
自己总算还有个聪慧的好儿子。
正在此时,邦邦邦的敲击声传来,有人自院子外猛烈敲击门栓,顿时就让徐海山拉下脸来。
“谁啊。敲的这么着急”徐海山起身。
徐石耳朵竖起。
“出事了!出事了!我打听到消息了。”
“什么?进来说。”
徐海山连忙站起身来,他前些天委托此人去瀚海城打听消息。现在终于有了音信。
打开门,便看到穿着一身泥灰色夹衫,满头大汗的中年汉子。
“我今日去瀚海城,打听到了徐刻的消息。”
“他的消息?”徐海山皱眉。心中隐约生出不安来。
“在校场比武时,徐刻施展出了‘入微’层次的枪法。俺不知道啥是‘入微’,但听说,连武馆的弟子都被他打败了…”汉子道。
“乱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妇人暴怒,在她眼里,武馆弟子就是天,有巨大的前途。
徐刻之前只是一个小畜生,拿什么跟他儿子这个武馆弟子比。
“这就是我听到的消息,他还被黎家选中了…”
“出去!”徐海山一声怒喝,冷着脸道。
“你还没给钱呢!”中年汉子不满嘀咕。
“滚。”
脸色完全阴沉下来的徐海山一声怒斥!
笛子声戛然而止,徐石脸色苍白。
中年汉子赶忙离开了徐家,临走前嘴里吐着脏话。
“哼哼,徐老鬼敢赖账,就别怪老子不告诉你,徐刻已经来到赤霞镇了。”
他路过赤霞镇歇脚,得知了一条消息,当地的监镇正在办宴席,要迎接内城来的‘监镇’徐刻。
若是平常,他还会提醒一二,可是徐海山这般对他,他自然会乐的看其倒霉。
徐海山缓缓站起身来,中年汉子的话语还在脑海中如同钟鼓一般回荡,‘黎家’‘入微’等字眼,令他脑海一阵眩晕。以至于整张脸彻底拉了下来。
乃至心底生出一阵阵无力感。
徐海山掌控黑山徐家十数年,自是有些手腕的。
作为徐家的族长,平日里察言观色,踩人捧人的手段都做的利索,诸多肮脏手段也是门清。因此,家族大多数都是由他负责。在乡邻里,更是有很重的威望。他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徐刻能被黎家相中,更没能想到,徐刻居然能打败武馆弟子!
一瞬间,徐海山只觉的脊背发凉,手臂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武馆弟子,连我都打不过。”
“该死的东西!”徐海山极为愤怒,自己那个混账儿子,到现在了居然还隐瞒这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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