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赤红光芒穿透雾障,三道身影如同燃烧的流星,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热浪,重重落在药田边缘的硬土上,地面瞬间焦黑一片。
为首一人身着赤红如火的长袍,袖口与衣襟用金线绣着熊熊烈焰纹路,面容倨傲,眼神睥睨,正是赤炎门外事长老——祝炎。
他身后跟着两位同样身着赤袍的年轻修士,一男一女,气息皆在星力境三重左右,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药田里摇曳的雾隐草,如同在打量自家后院的庄稼。
“祝炎!是你?!”赵青瑶俏脸含霜,长剑彻底出鞘,星力灌注下剑身嗡鸣,寒气逼人,“此乃我青玉轩禁地,赤炎门意欲何为?”
“禁地?”祝炎嗤笑一声,声音如同两块灼热的火石摩擦,“赵丫头,莫要天真了。”
他负手上前一步,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逼得赵青瑶和几名弟子不由自主地后退,轮椅上的徐煜更是闷哼一声,本就衰颓的气息更加不稳。
“这雾隐谷,连同山谷地下那条伴生的‘火铜矿脉’,半月前就已经划归我赤炎门所有!今日,本长老便是来接收产业的!”
“胡说八道!”赵青瑶气得浑身发抖,剑尖直指祝炎,“雾隐谷归属早有定论,乃我青玉轩先祖所辟!火铜矿更是我宗门铸造法器的根基!你赤炎门休要恃强凌弱,颠倒黑白!”
“定论?根基?”祝炎身旁那名鹰钩鼻的男弟子嗤笑出声,声音尖利,“赵青瑶,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如今这方圆千里,还有你青玉轩说话的份吗?我赤炎门看上的东西,就是我们的规矩!”
他身旁的女弟子更是掩口娇笑,眼神却如毒蛇:“徐老头,都成了这副模样,还不识相点滚开?小心待会被我们不小心碰着了,连这半截身子也保不住!”
“欺人太甚!”赵青瑶眼中怒火喷薄,星力境五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手中长剑挽起一片森寒冷冽的剑幕,如同寒潭倒映月华,直刺那出言不逊的鹰钩鼻弟子。
上品剑招,寒月分光。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鹰钩鼻弟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不闪不避,右手猛地掐诀。
一面巴掌大小、赤红如火的三角小旗瞬间出现在他掌心,迎风便涨,旗面烈焰翻腾,凝聚成一头栩栩如生的火鸦虚影,发出尖锐啼鸣。
“炎鸦旗,去!”
呼啦!
火鸦振翅,化作一道焚风烈焰,狠狠撞上赵青瑶的寒月剑幕。
嗤——
冰火相激,炸开漫天白气滋滋作响。
赵青瑶的剑光虽精妙,但境界与法器皆逊一筹,仅仅僵持一瞬,寒月剑幕便被炽烈的高温强行熔穿。
剩余的火焰冲击狠狠撞在她的护体罡气上。
“噗!”赵青瑶如遭重锤,俏脸瞬间煞白,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手中长剑黯淡无光,剑身都隐隐发红。
“师姐!”几名弟子惊怒交加便要冲上。
“滚开!”
那女弟子娇叱一声,纤手一扬,三道细如牛毛、通体赤红的飞梭(炎阳梭)带着刺耳的尖啸激射而出。
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狠辣。
徐煜目眦欲裂,嘶吼一声:“小心!”
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整个人竟强行从轮椅上扑出,残存星力不要命地爆发,双手结印,一道土黄色的光盾瞬间凝聚在几名弟子身前。
噗!
噗!
噗!
炎阳梭轻易洞穿仓促凝聚的土灵光盾,一道穿透徐煜的左肩,带起一蓬血花。
另外两道从他肋下擦过,狠狠扎进药田边缘的灵土之中,轰然炸开两团丈许方圆的焦坑。
几株青翠的雾隐草瞬间化作飞灰。
“徐师兄!!”赵青瑶痛呼,挣扎着想去搀扶。
鹰钩鼻弟子狞笑着,炎鸦旗再次挥动:“老废物,碍手碍脚!”
一头更大的烈焰火鸦凝聚,带着焚灭一切的气息,狠狠扑向半空中失去平衡、无处借力的徐煜,
眼看徐煜就要被烈焰吞噬。
嗡——
一道沉闷的破空声撕裂空气。
一个高大身影如同陨星般从天而降,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重重砸在徐煜身前的地面上。
轰!
土石飞溅。
狂暴的气浪硬生生将扑来的烈焰火鸦冲散了大半,
残余的火焰撞在来人身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印记,却连对方的步伐都未能撼动半分。
来人身材魁梧,须发皆张,正是坐镇另一处资源点的巩阳长老,他手持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布满虬筋的手臂肌肉贲张,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雄狮,死死盯着祝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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