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从雨儿胡同离开后,也没有叫车,自己走着,不由自主的使用易筋经和黄庭经中的导引之术,走路走的很舒服。
回到建国饭店,和前台沟通之下,才知道饭店内有中国银行BJ分行的代办点,可以办理保险箱的租用业务。
这些古书带出去可能也麻烦,还有几个地契和房契,干脆租一个保险箱,再准备一些现金和外币在这边。
于是在前台的引领下,找到了银行的工作人员,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何晓拿出回乡证和中旅介绍信,对方核对了很久,又问了不少问题,才记录下来各项资料:
“何先生,三天后,保险箱可以办理好,您可以去分行办理业务,请您在这里签名。”
何晓看着这份合同,上面写着“如遇战备状态,银行可单方面开启”,也不可能更改,何晓干脆的写上名字,用外汇券支付了首年的费用。
酒店的房间更为西化,窗式空调虽然声音大,但是制冷效果很好。
房间里面还有拨盘电话,通过前台还可以打国际长途。何晓拨号拨了半天,终于接通了香港的家里。
电话是佣人接的,等娄晓娥和娄谭氏来了之后,何晓先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傻柱的情况,娄晓娥哼了一声道:
“早就猜到了,肯定会被秦寡妇算计,但是没想到这么笨,不会强上啊,白教他了。”
娄谭氏把电话抢过来,还拍了娄晓娥一下,骂道:“怎么和孩子说话呢?还要不要脸面了。”
娄晓娥道:“他老爷都带他去过夜总会了,他什么不懂。”
何晓轻笑了一下,继续把柴伯的事情说了一下。娄谭氏有点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柴大哥一定会帮我们把东西收好的,这些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知道他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娄晓娥问道:“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仍然有点紧张,不过整体上是开放的,是向前的,是要发展经济的。”
娄晓娥道:“我们再看看情况,再说,你也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耽误开学。”
挂了电话,何晓站到床边,看着外面的花园,又拉开练习易筋经的架势,这次还是没有能突破第三式,不过比上次要强了一点。
又坐在床上,修行了几个小周天,才躺下休息。
何晓躺在床上,呼吸渐缓,意识却未沉入黑暗,反而愈发清晰。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水面上,脚下涟漪轻荡,却未下沉。
天幕低垂,星辰如砂,每一颗都映照在脚下的“水面”中,上下对称,宛如置身天地之镜。
“这是……做梦吗?”
未及思索,耳畔忽闻传来几句白日所记《洗髓经》口诀:
“形神俱妙,与道合真;空而不空,不空而空。”
声音似远似近,如钟如风。何晓低头,发现自己的肌肤下有银光沿着气脉流动。
光点汇入脊柱,如银汞灌顶,从尾闾节节上涌,每一处骨节都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仿佛在重组一样。
窗外,东方微白。何晓就醒了过来,口中竟含着一缕清香,齿间似有金玉相击之声。
抬手一看,指甲缝里还渗出些许灰黑杂质。感觉有点恶心,连忙跑到浴室去洗澡。
回到傻柱离开饭店,来到轧钢厂食堂的时候。
徒弟马华看到傻柱进来,惊讶的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刘岚回头一看,大声笑道:“傻柱,你今天要相亲去吗?你们家秦淮茹知道吗?”
“滚,我就不能平时收拾干净了,我们当厨子的,身上一定要干净。”
刘岚道:“哼,你平时最多就是把手洗干净,就是过年都没有这么干净过,你一定有问题。”
傻柱嘴硬道:“别废话,赶紧干活,不然中午来不及了。”
刘岚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道:“傻柱,你长得不差,配现在的秦淮茹绰绰有余了。哈哈。”
傻柱道:“怎么,后悔了,后悔当时没勾引我。”
刘岚脸红道:“去你的。”自从李厂长离开后,作为李厂长情人的刘岚在厂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也就是欺负傻柱人好,和别的领导,绝对不敢顶嘴。
胖子把一袋面从仓库背到了后厨,看到傻柱坐到自己的专座上,刚拿起茶缸,连忙说道:“师父,我来。”
扔下白面快步上前,接过傻柱手里的茶缸,拿出一点茶叶,泡好茶恭敬的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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