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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气喘吁吁的推开师父的院门，看见摆摊的小车已经不在了，师父看见他，骂道：
“柱子，你小子不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雨水做了一大锅，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不来，自己和两个孩子骑着车去卖了。”
“哎，那我赶紧去。”
“去吧，你小子自己心里有点数，别一天天的不靠谱。”
“师父，我就今天一天没按时来，平时一天不落的。”
“还敢和师父顶嘴，”师父就要去拿棍子，“做厨子的，是入口救命的东西，一点也不能耽误。一大桌子人，等你一个厨子不到，以后谁还敢用你。”
何雨柱调转车头，“师父，我错了，我走了。”
“这臭小子，还和小时候一样贫。”
何雨柱骑到地方的时候，雨水切肉，文丽收钱，卫国帮着打包，其乐融融，非常温馨。
“舅舅，舅舅，你终于来了。”问过挥舞着小胖手叫道，这些日子的好吃的，让他有横向发展的迹象。
“雨水，一天不卖也没关系，这个天也坏不了，明天我再卖。”
“一天不出摊，老客人买不到东西，几次就不来了，这些老客人是你辛辛苦苦的积攒下来的，我们不能轻易的放弃了。”
“你歇歇，我来切。我给你们切几个肉夹馍。”
“他们都吃过了，别浪费了。”
“浪费什么，我给我外甥外甥女吃，怎么叫浪费呢。”
文丽和卫国可怜巴巴的盯着何雨柱的手，虽然卖了这么久卤肉，雨水也不让两个小的敞开了吃，两小到现在也没有吃过几次。
多放肉，少放青椒，夹的肉鼓鼓的。文丽和卫国接过来后，也不顾上烫，大口的吃起来。
“慢点，烫，也没人跟你们抢。”
“雨水，你也吃一个，让他们痛快吃一点。”
“哥，你也吃。”
今天人多，说说笑笑的，也没有感觉到时间有多难过，不到8点，肉就都卖光了。
何雨柱让雨水骑车带他们回去，自己把三轮车骑回师父家，师父已经睡下了。
回到后院，雨水正在房里帮他收拾屋子，“哥，你还是尽快再找个嫂子吧，这么好看新装修的房子被你住的乱七八糟的。”
“乱是乱一点，但是绝对干净，我是做厨子的，最讲究卫生了。”
“哥，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嗯，是食堂承包的事情吗？”
“对，估计是没戏了。”何雨柱把今天在食堂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雨水心想你这是被杨厂长当枪使了，劝说道：“你别想太多了，最差的就是出来干个体，现在街道的人不仅不反对，还过来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我还想着去办理个个体执照，只是我和你都是工人，不好办。”
“老子堂堂的工人，哪里能干个体。”
“我看现在这个社会，干个体也不丢人。我回去了，你自己也注意点，别弄得太乱了，现在家里冬天也能洗澡了，你也别一个月再洗一次。”
“咱老北京人哪里有天天洗澡的，都是你从何晓那里学的臭毛病。”
隔壁许大茂家，刘海中正在和许大茂喝酒，秦京茹说晚上街道值班，不在家。
两人喝了几杯之后，许大茂拿出一个厚信封，递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打开一看，笑得眼睛都没有了，里面是一大叠十元大团结。
“二大爷，这是1000块，您点点。”
“我还能不相信你。”刘海中边说边点起钞票。“哎，要是年前能给我，我把钱甩到我几个孙子孙女的身上，他们还能不和我亲。”
妈的，这是炫耀自己儿子多，孙子多吗。
“二大爷，您能不能找刘厂长多要点计划外的钢材。”
“这不好办，这次他都是勉勉强强答应的，下次可能就不好要了。毕竟是我徒弟，不能影响他的前途。”
“二大爷，他给谁不是给，给到我们信任的人，对他自己的好处就更大。而且我们能搞到批文。”
“这个吗？”
“二大爷，您也别觉得太难办。要不这样，您介绍我和他认识一下，能做成多少，您那一份绝对少不了。”
刘海中还想拒绝，许大茂连忙给他倒酒，吹捧了几句。
“好，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你就直接去见他。”刘海中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的道。
“还是二大爷说话有力度，徒弟们都要听您的。您现在有钱了，家里的人也都要听您的。”
“那是，教徒弟就是要真心，不能像老易那样，教个手艺还藏着掖着，这玩意有什么好藏的。要是有人能超过我，我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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