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凑近看了看,摇摇头:“太新了,最多民国时期的仿品,不值这个价。”
白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展开第二幅:“那您看看这幅,明代仇英的花鸟,绝对真迹。”
何晓看了一下纸张和墨色,就笑着说道:“这纸张一看就不对,明代用的应该是这种竹纸,您这幅是宣纸,而且墨色太艳,像是新染的。”
白老露出惊讶的神色:“何先生年纪轻轻,眼力倒是毒辣。这里还有一件,绝对是好东西了。”
白老从包最底层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一幅装裱精美的立轴,展开后,一幅雪景山水呈现在眼前。
“宋代李迪的《雪中归牧图》,”白老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您看这绢本,这墨色,还有这'李迪'的款识,大开门的货。”
李迪是南宋著名画家,真迹极为罕见。画面上一牧童骑牛归家,背景是雪后山林,笔墨简练却意境深远。不过墨色虽然古朴,但某些笔触过于狂放,不像宋代画风。
何晓指着画面一角,笑着说,“宋代画家不会用这种皴法,而且纸张虽然做旧了,但纤维结构明显是明代以后的。这应该是明代的仿品。”
“何先生果然厉害。但是就算是明代的仿品,也是值得收藏的。”
“您说的也有道理,您要多少钱。”
“主家要八百块。”
“太贵了,如果是李迪的真品,我就要了。”
“真品就不会这么便宜了。”白老低声说道,“如果您出外汇券,我做主,六百就行。”
何晓又看了看,还价道:“三百。”
“何先生,还价不能对半还啊,我再让一步,五百五。”
反正钱也不多,买一幅明朝的画也不亏,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卖便宜了,“四百,不能再多了。”
“何先生,您是有钱人,和我们计较这点小钱,四百八,吉利数。”
何晓作为难样,白老上手握住何晓的手,“何先生,您也要给我这个老头子赚点钱啊。”
“那,行,留下吧。”从口袋里数出四百八的外汇券递给他。
白老接过来数了数,笑道:“何先生爽快人,小老儿先走,还要向主家回话。”
又对服务员喊道:“何先生的茶水记在我账上。”
白老离开后,何晓借着窗外的阳光,观察了纸张的纤维和印章的痕迹。突然,他在画心右下角的装裱缝隙处发现了一个极小的记号,渭。
如果不是自己昨天练了功夫,目光如炬,否则应该是发现不了。难道是徐渭徐文长伪造的。
这家伙狂放不羁,早期还喜欢模仿古人画作,这几笔还是很像他的。
算了,也没有多少钱,如果真是他的,这就算捡漏了,不然也不亏。
收拾好,正要离开,服务员上前道:“先生,您好!白老只付了您的茶水钱,这个点心钱没付。”
何晓一听,还能这么操作,笑着摇了摇头,拿出钱来结了账。
天气热了,也没有再逛,回到了雨儿胡同的小四合院。
柴伯正在向一个师傅说明如何干,何晓对他们点点头,没有参与,而是到正房的客厅自己看书。
等两人终于谈妥,说好了明天过来开始动工,师傅就离开了。
柴伯道:“别的都好办,就是有的设备需要订,还不一定好买,不过我答应给外汇券,这小子就马上答应了,一个月之内完工。”
何晓道:“一个月之后,我就要回去了。不过我会常回来的,这里充满了生机,一定会是未来几十年全球经济增长最快的地方。”
“我就是希望现在的政策不要变,小姐和小小姐能回来,见到他们快乐健康,立刻死了也瞑目了。”
“您一定可以见到她们的,以后还有可能回来定居。所以您要好好的保养好身体,好日子长着呢。”
柴伯高兴的道,“回来就好,哪里也没有家里好。我去外面的饭馆定点菜,晚上在这吃。”
何晓去了地下室,把新买的画卷放在里面。接着又从杂项的藏书里面找了一本《味谱》,好像是某个民间大厨世家的传家宝,还找了一些谈武讲道的书籍。
这些武术秘籍和道家秘藏的质量和昨天看的笔记来就差多了,有用手擦铁砂的朱砂掌,也有用肚子去顶木头的布袋功,还有用竹子把膝盖绑起来的上下蹦的轻功。
再说道家秘藏,里面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听上去很管用,实际却是模棱两可,简直是心灵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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