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这把吉他?你啥时候说的?怎么说的?”
在孙瑸直勾勾的眼神注视下,爱缪搓着小手,打着哈哈,“就昨晚我坐你旁边的时候哇,我说,@%……¥……&*%@¥吉他。”
“好吧,那送完了吉他履行了承诺后呢,你就回去吗?”
“啊不是的!”仰着头看他的爱缪,帽檐下眉眼弯弯,“难得来次首都,就去你家看看吧!”
“......”
孙瑸眼神古怪,“我家是这儿的什么景点吗......”
“别说了!跟我走!”
爱缪低下头,只感觉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于是大声的打断了他,一马当先往出口走去。
孙瑸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别愣着呀,快带路!”
爱缪回头催促。
“你不是说跟着你嘛,爱缪酱~”
孙瑸调侃道。
“哎呀!快点儿,累死了!”
“好吧好吧。”
两人一同出了机场。
孙瑸拦了一辆出租车。
“两位去哪儿。”
“密云。”
前排驾驶位,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一听这话跟触电似的。
“哎呦喂!”司机也不知道咋了,脾气有点暴,“从大兴机场到密云?这踏马都半个欧洲了,两个小时啊!不去!”
孙瑸说道:“远点还不好?”
“好什么好啊,回来拉空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们,正要赶人,忽然看见了爱缪手中的吉他,扭头问道:“搞艺术的?”
孙瑸点点头。
“哎呦喂!”司机又乱叫了起来,“我儿子也是搞艺术的,搁米国那儿,叫啥普朗克还是德克士音乐学院,哎那叫一个牛逼儿,你知道那地吧?”
孙瑸嗯了一声,说:“您儿子很厉害。”
“嘿儿!赶巧儿,搞艺术的那我今儿就拉一趟!出发,去密云!”
一路上,爱缪以为自己和孙瑸坐的这么近,自己还可以靠在他肩膀上睡觉。
哪曾想,前排这个司机一直叽里呱啦的,吵的不行。
司机谈兴很浓,从儿子那儿聊到了国际局势,又从国际局势聊回了自己。
司机语气骄傲,“咱太太爷爷是大太监!李莲英!”
一路上强忍着笑意的孙瑸终于破防了,笑了出来。
“诶不信是不是?”司机连忙说:“真的!说出来吓死你,我开这出租车属于是家族传承!咱太爷爷,专门给慈禧拉轿子!”
孙瑸乐呵呵的回他:“我信我信,大哥,要不咱休息会儿,有点困儿了。”
孙瑸也是见爱缪好像没睡好,因此出言提醒司机。
“好勒!”
司机大叫一声,没再说话了。
爱缪侧头看向孙瑸,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都笑了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爱缪胳膊肘顶了孙瑸一下,用眼神来回示意。
孙瑸假装不懂她意思。
“......”
爱缪急了,直接贴近他,就要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踏马的会不会开车啊!”
司机打开窗户破口大骂:“马路是你家啊!现在踏马什么人都开车,都堵成什么样儿了都!”
爱缪:“......”
拳头攥紧。
不过首都确实堵,自从下了机场高速,就立即堵起来了。
又开了一会儿,前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更加堵了。
于是司机选择了绕路。
他解释说:“那边不能走,群里有人说了,今天不知道哪来个黑哥们儿,来首都直播,好像叫啥甲亢乙亢的,那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前面那块地都堵死了,你说这不胡闹儿嘛!”
在多绕了五公里路后,终于不堵了。
从大兴到密云,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孙瑸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里。
三楼,推门而入。
小客厅,小卫生间,小卧室,没有厨房。
对孙瑸来讲,这是他待着最自在的地方。
“不用脱鞋,别拘谨,坐沙发上就行,”孙瑸对好奇打量房间的爱缪说道:“我去卧室收拾下行李。”
爱缪摘掉帽子和口罩,乖巧地点点头。
在孙瑸走后,她把吉他放在一旁,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沙发上放着几包辣条。
茶几上,是吃剩的薯片,还放着一大瓶可乐,剩下一半。
墙壁上什么都没贴,简洁的很。
她起身走向卫生间。
脏衣篓里全是内裤,大概有十几条,洗衣机敞开着,里面堆放了一些没洗的衣物。
挂钩上挂着两条毛巾。
没有一点女性在这生活的痕迹。
爱缪点了点头。
看来,我是第一个来这的呢......
正想着,与进卫生间的孙瑸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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