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爵听到顾染这话,眼底划过一抹欲色,喉结滚动,透着致命的诱惑。
手轻轻握住顾染那纤白玉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顾小姐,如果你想,再下乐意奉陪。”
说着,那原本握住顾染小手的那只大手缓缓上移,就在手即将碰到顾染脸颊的时候,顾染直接往后闪开,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傅先生,你现在可是伤患,难道你想浴血奋战。”
“为了你,我愿意舍命相陪。”
“抱歉哦,这几天不方便,亲戚造访,傅先生要是真的难受,自己去楼上解决一下吧。”
是的,顾染今天一早起来,发现大姨妈造访,所以即使她有心想做些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傅司爵听到这话,顿时脸上欲色尽散,粗重的呼出一口浊气。
收回手,三两下解决了面前的餐食,然后直接起身,在顾染脸颊轻啄一口,轻声说了句。
“我先上楼。”
随后,傅司爵便转身离开了餐厅,只是看他那怪异的走路姿势,顾染忍不住轻笑一声,也加快的吃饭的速度。
第二天上午八点,傅司爵今天的穿着比较肃穆,几乎是一身黑,皮鞋打理的一尘不染。
傅司爵站在车旁,单佐帮着打开车门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旁边,阿东则是站在傅司爵的对面。
“这两天安排人保护好夫人,绝对不允许那几家的人靠近夫人身边。”
阿东严肃的点了点头。
“爷,我知道了。”
之后,傅司爵便直接坐进车里。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出璞园地下停车场,一路朝着帝都郊外的那座山脉开去。
龙旗山斋心堂,二楼主卧连在一起的书房里,傅老爷子背脊挺拔,手握狼毫笔,对面的老管家专注的帮着研墨。
两米长的书桌上,一张宣纸平整的摊开。
傅老爷子拿着狼毫笔沾了墨,手悬在半空,望着空白的宣纸迟疑片刻,随后挥洒豪迈的写出了几个大字,‘家和万事兴’。
傅老爷子这些年深居简出,修身养性,平时最常做的事就是练练字,下下棋,他这一手书法,颇有气壮山河之势,豪迈大气。
只是这气势似乎和这几个字有些矛盾,虽然看着完美,可仔细看,这几个大字过于刚劲。
傅老爷子看着自己刚完成的拙作,盯了好一会儿,最后轻叹一声,放下毛笔,有些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声音苍老的说了句。
“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写出一副完美的作品啊。”
对面的老管家看着桌案上这几个墨汁还没干的大字,跟在傅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老管家也是个书法爱好者,多少也能看出点这几个大字中的缺憾。
只是看到老爷子那暗沉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拐了个弯。
“老爷子,儿孙自有儿孙福,先生和家主的事,也不是你造成的,这些年,你对先生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哎,终究是我当年太自私了,只是没想到这父子两现在居然已经势如水火了,但愿这次的祭祀仪式上,那三个人能安分一点,不然,我也救不了他们了。”
傅老爷子这些天心里始终惴惴不安,尤其是看到傅司爵发出家主令后,这种感觉越加强烈。
这孩子自从坐上这傅家掌权人的位置后,从未发出过家主令,但这一次,他如此大费周章,显然是为了那个女孩。
想到那个女孩儿,傅老爷子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脸上也多了一抹笑容。
“真没想到阿爵那孩子的眼光这么好,找了个如此了不起的妻子,这也是咱们傅家之福啊。”
一旁的老管家听到老爷子提到那位顾小姐,脸上也多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比起傅老爷子,老管家对顾染的了解更多一点,偶尔会从自己儿子那里听到一些和这位顾小姐有关的事。
“老爷子,主母那么优秀,你也不用担心主母被那些人欺负了去。”
“哈哈哈,是啊,之前不了解那孩子,还真担心那个小丫头来了傅家,会被那些人给欺负了。真没想到那孩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大的成就,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成了帝都大学的教授,了不起啊。”
傅老爷子提到顾染,满脸欣慰。
别看老爷子和顾染还未见面,可这大半年的时间,傅老爷子一直有关注顾染的事情,就比如昨天的那个直播,老爷子也是让老管家帮忙弄到了电视机上看了一下去,连午睡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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