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贪欢懒起间,千层雪起。俄而金帐笑盈盈,点破绛唇,玉颜皓首不得见。
梦里不是身外客,犹记雀奴儿。笑问郎君,可曾听闻否?”
雀奴儿,你还记得吗?
风谷。
冷冽的电光划过定顶朱律的头顶,让他突然恍惚地想起了多年前——就在气使的拳头将要落在自己的脸颊上的时候!
“身前三尺,万般不侵!”
“烧萃琉璃,身魂一体!”
定顶朱律冷哼一声,猛地撕开了身上的衣物,一团翠绿色的光华从他身上不可抑制地散发开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将气使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倒击出去。
与此同时,也同样击溃了几缕悄悄混杂进了氤氲在定顶朱律身边的深红色气血里的粉色灵气,让定顶朱律原本迷茫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明。
但他还是中了招!
悬命庭四使,从来同气连声!
下一刻,酒使的拳头同样生生砸在了他的右边脸颊,带着他整个人生生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大河天上来!”酒使如同附骨之疽,在一把揭开身畔酒壶时,整个人同样速度丝毫不减地撞向定顶朱律怀中!
就有金黄色的酒液从那葫芦中流出,在他身后飞散四周,经久不散,如同天河倒灌!像活了过来一般,生生在已经弥漫四周许久的化生大阵的范围内,开辟出了一个十几丈方圆的地界,那一眼望去令人头晕目眩的色彩顿时一清!
定顶朱律周身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胸腹在被酒使撞击到的那一瞬,已经彻底碎了,那种痛苦虽然并不陌生,但依旧让他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呕出了鲜血!
他恍惚间,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了身前目盲老头的风格——硬桥硬马,以命搏命,体术是四使里最为强大的存在!
人的名,树的影,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在倒飞出去这一点时间,他的肩胛、胸口、肚子已经结结实实地吃下了几十拳势沉力大的拳击,更有不间断的灵力与劲气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七窍也不住地流出鲜血来!
连他尽力间仓促做出反击的右手,也被极为精确和老辣地点住了关窍,半条臂膀被卸了下来!
酒使暴起发难,比气使只慢上一线!更不论他不知何时,已经被色使的手段所迷,已经彻底失去了先机!
“送你一口酒喝!”
嘎巴一声,定顶朱律的下巴被强行卸开,一团昏黄的酒液被灌进了他的嘴里!与此同时,酒使也送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击!
他飞起空中,右腿高高挂起高出两人头顶一尺来远,以一记不留余力的鞭腿,重重甩出!将定顶朱律整个人狠狠地嵌入了变得松软的泥土地中!
“噗!”
定顶朱律长长地吐出一口混合着酒夜的鲜血,整片天地间瞬间如同被点燃一般,变得金黄一片!他整个人身下,被生生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他委顿其中,说不出的狼狈。血液混着泥浆,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
四使,已经出手其三。
三位和光境界一起出手,他已经获得了无上的重视和尊重!
财使高踞车驾,有些遗憾地收回了已经金光闪烁的右手。
同伴们都全力出手了,自己还是需要保护好身后的圣女才是。
“万法俱废,百般禁绝!”
极其巧妙地,也就是在这一刻,国师夜扶摇的声音通天绝地,振聋发聩地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如同钟鸣!
“何苦与我作对?”
气使轰然落地,又有些气愤地极速掠过收手站在原地的酒使,跳进了定顶朱律所在,精准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溅起一地雨水。
他没有用任何手段隔绝那雨水,整个人任由雨水冲刷,神色悲哀且脸色苍白地死死盯着地上的旧人,几乎咬牙切齿地反问道:
“你为什么还没死?朋~友?”
定顶朱律似乎听出了了对方字句之间的怨毒和嫉恨。他勉力地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了那只将他死死按在泥水里的脚,语气却显得那么轻松:
“你,不是我的朋友。”
气使的胸口,顿时像被他镇压在地上的人一样,剧烈喘息声了起来,如同风箱一般。
“当……当初……当初夫子建立参合学宫,于天下之中、河洛之地,传下修行法门……”
“总分天下修行为十道。”
“金乌金羽毛,雪融泥土中。”
“林深人迹绝,落印若孤鸿。”
气使没有说话,他听出了对方在诵读天下间人人皆知的《道藏》一书,那四句是序言,贩夫走卒都会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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