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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稚昨晚睡得很好。
当日光照耀在长安皇城一角,使得那琉璃铸就的屋檐在视野远处熠熠生光之时,她才终于睁开那双即使闭着也有着很好形状的眼睛,乍起来真的很像孔雀尾尖上的翎羽。
身为群玉山头见的真正掌舵人,其实需要她真正下场处理的事情已经不会有太多。
手下的人已经能够做到离开自己也能自如运转,除非真的遇到大事,一般不会来打扰唐稚。
身为着一位很会人尽其用的甩手掌柜,因为昨日小殊回来的缘故,一时高兴之下唐稚很是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醒来之时自然会有些头疼欲裂,会因为宿醉吃上一些苦头。
唐稚的蓬庐里随身伺候她的人并没有多少。
还没有彻底从懵懂中清醒过来,已经有人敲响了蓬庐的门:
“行首,楼里那边传来了些消息,不知道您睡醒了没有?”
逼着自己从那张大床上爬起来,唐稚睡眼惺忪地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而后光着脚打开了二楼的窗户。
蓬庐门口,花律郎正低头站在一位穿得很是花团锦簇的女子身旁,一边任由对方有些略显着急地扣响着门环,一边好声细语地解释道:
“龚慈姐姐,昨日唐行首喝了不少酒,今天应该不会醒的太早。”
那名为龚慈的女子有着很是精致的眉眼,体态玲珑匀称,有着股天然的风流态度,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这时却满是焦急:
“姐姐我如何能够不知?”
“只是这件事情确实显得有些兹事体大,故此特地前来拜见行首,需要她老人家特意拿个章程才是……”
龚慈先是很是耐心地对花律郎解释了一番,然后撒娇一般地嗔声说道:
“姐姐我虽然蒙受唐行首看中,帮着看着楼子,但还是心底有数,自己并算不上做得多好,所以多多请益才是上上之策……”
就在此时,头顶侧上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咯吱声响,然后捂着嘴巴打着哈欠的唐稚就水灵灵地出现在了龚慈的视野里,一张未施粉黛的脸蛋宜喜宜嗔。
龚慈顿时为之一喜,慌忙对着窗口躬身下拜:
“唐行首,昨晚可曾好睡?”
唐稚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清冷地开口说道:“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楼子里发生了何事?”
在旁人的面前,她并算不上是个和蔼可亲的人物。
群玉山头见里有四时馆和八方风雨楼,一般管着这楼的龚慈不会轻易来打扰唐稚,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不敢对行首有所隐瞒,昨夜楼里走水了。”龚慈并不介意身旁的花律郎听到楼里的事务。
显然唐稚也不在意有人旁听,只是略显疑惑地提问道:“楼里我曾请了长安道殿和参合学宫一起出手,在里面布下了以防万一的阵法,没有触发么?”
“行首您的远大决策自然是正确无比的,只是烧了一间屋子罢了。”
龚慈苦笑一声:
“不过谁能想到,会有人敢想到在咱们楼里烧命呢?属下听到更手下的人来报信的时候,也几乎以为自己睡狠了听错了传信呢。”
唐稚的脸上的疲倦之色在听到这的时候,顿时被一扫而光,眼神顿时阴冷了下来:
“京兆府派了人来?绿衣所是否也出动了?伤亡了多少?”
龚慈一一回应:“是的,属下已经在第一时间转告京兆府,已经派人封锁了现场所在。”
“绿衣所的人也已然扑灭了火势。”
“烧命的那人是一个人孤来到楼里,身份已然确定是假的,来的时候也并没有要姑娘们陪同的意思,所以没有人受伤。”
“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后续跟来!”
唐稚像一只鸟儿一般飞出窗口,身后的窗柩立时被裙角的风重重带上。
龚慈不过眼里一花,唐稚已经身化乌光在极快的速度下横渡镜湖,几个起落间消失在了竹林远处。
她无奈一笑,对着身旁的花律郎说道:“好好帮唐行首看家,蓬庐这里就劳烦你了。”
不过身影微动,花律郎身边一股清风自起,剧烈地掀着他身上的衣袖在风中翻卷不止,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龚慈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身法看上去也是奇快无比!
八方风雨楼转瞬即至。
三层所在的某间房间之前。
随着黑夜退散,原本在这里寻欢作乐的人们也悄悄退去。
因为出了昨晚的这档子事情,楼里的姑娘们大多都在官府的吩咐下,老老实实地躲进自己所在的小楼里大气不敢出,等待着可能的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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