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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自己笑够了,嬴殊才故意极其做作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很是调皮地看向了铁匠的方向:
“在我看来,你们不是笨蛋哦。”
“你们只是在那里养尊处优了太久的时间,忘了怎么当一个老百姓罢了。”
“但是……这个笑话我真的能笑很久!”嬴殊脸上的笑意根本掩藏不住:“也不知道是哪一家请你们来的,真的很愚蠢很可笑啊。”
“等我有朝一日回到长安,藏在你们背后阴影里的你们的那些主子我会统统杀掉,以此来感谢你们给了我漫长无聊旅途里少有的快乐。”
嬴殊说得很认真,平静地说出了让眼前三人不禁冷汗直流而且背脊发寒的威胁。
他们在害怕,他们当然知道嬴殊做得到,只要他能活下来——很幸运的是在这件事情上,嬴殊和裴寂从来都没有任何怀疑过。
那不是很正常吗?
长安城就在那里,它不过来,我们走过去就好了。
嬴殊和裴寂如是想。
所以嬴殊反而觉得这句话像是一种变相的承诺,所以一定要做到才行。
“对吗裴寂?说了要杀他们全家,就要杀得干干净净,连草都不要留上哪怕半根才最好是吧?”嬴殊看向了慢慢拔出苦竹剑的裴寂。
“他们三个才不过立命境,如果说我杀起他们来应该很快的话,你怎么选择?你可以先选一个对手。”
嬴殊知道裴寂在练剑。
裴寂不语,只是笑着将嬴殊的零食塞进他怀里,看向了铁匠的方向,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还真的差点被你们唬住了!我等三人收到的消息里说的是,你们才刚刚跟一位和光境界拼死战斗过!”
**着上身的铁匠冷笑一声,打断了裴寂和嬴殊的交谈,而后看了一眼身边慢慢摸过来的同伴,心下稍定。
卖豆腐的娘子捧着口热气腾腾的圆肚子大锅从铺子里出来,靠在早已到了铁匠身后不远处的艄公身边:
“贼公。”
而艄公则正一脸沉重严肃地攥着着手中长长的撑船竹,杆头的方向直指嬴殊:
“贼婆。”
虽然没有说多余的话,但彼此的身份已经很是分明。
“噢!原来还是对老夫少妻。”
嬴殊顺手接过裴寂交还回来的零零碎碎,顺手将还握在手中的签子远远地扔进溪流里,在水面上带起一条五彩的油腻的痕迹。
铁匠用火钳夹着剑胚对准早就准备好的桃木柄,一边流着汗一边将其塞了进去,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木头的焦香。
“你们两个都是拖着副半残之躯一路逃亡,杀你们当然只需要我等立命就可以。”铁匠伸手握住剑柄,将依然通红的铁条指向裴寂:
“你个区区入道,竟然想杀我?你尽管可以过来试试!”
裴寂右手执剑,将细长的苦竹剑立在了右眼前,既然他在邀请自己先行进攻,如果不答应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笨?
“嘭!”
裴寂踏前一步,苦竹剑刺破空气带起一声响亮的音爆声,枯黄色的剑尖已经瞬间被他送到了铁匠眼前。
苦竹剑,揠苗助长,声威至此!
铁匠大喝一声,运转起手中的那根铁条,妙到毫巅地在身前一隔,在挡住苦竹剑的同时,激荡出无数的点点火花蓬向裴寂的双眼!
中流击水!
一样的苦竹剑法!
“原来是如此呀,你们全家一齐上阵,难道是那位和光境道人的徒子徒孙么?”
嬴殊看向趁着场中两人交手正酣的空隙、身形如风地迅速冲向自己的豆腐娘子和艄公,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具死尸一般。
而裴寂,已经没空去理会这些。
甫一交手,铁匠就感觉到了很是不对劲,入手处接踵而来的力道,让他的腕骨立时感到一阵阵地发麻:
“你居然短短时间内又破一境?”铁匠的心里顿时一沉。
好像有些超乎他们想象的事情发生了,而他们和他们身后的人却几乎一无所知,还在拿几天前得到的消息在评估眼前的这两位少年人。
不得不说,似乎有点可悲可笑。
“着!”
噗地一声,苦竹剑刺向铁匠头顶空处,剑尖急抖之下犹如羚羊挂角,谨慎而又缜密地刺向铁匠周身各处大穴,剑尖上缭绕的剑气险而又险地割下他鬓角的一缕头发,让他的额头不由地流下一丝冷汗。
没错,当裴寂从山顶下来时,他已经是安身境,已经追上了还远在棠城里的裴元绍。
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的力气现在变得很大很大,识海里的雪山又长高了一点,气海又变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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