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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自然也不知道,只是安安静静的穿过栽种着奇花异树的快活林,无视妖娆女子的献媚,停在一栋别院处,在这里终于有了些许嘈杂声。
这是苏凡来到乐坊后第二次露出了漆黑的眸子,也只是快速的扫了一眼牌匾,便抬脚迈了进去。
乐坊的楼中楼,“赌楼”!
一个从天堂到地狱,只在一念之间的地方,也是苏凡此来的目的,他已经身在地狱,又何惧天路的坎坷。
只管放手一搏就好!
赌楼是乐坊里唯一可以喧哗的地方,因为这里需要氛围,更需要打鸡血般的呐喊声、吵骂声,大家才能玩的尽兴,输的开心!
但喧哗并不代表可以闹事,这一点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所以在赌楼没人敢出千,一旦被发现,断手断脚都是轻的,严重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赌楼的外围就是一个宽敞的大院,相当于天然的赌桌,而出现在这里的,也都是一些低等的客人。
根据身份的划分,灰客牌自然没有权利进入楼中。
苏凡摩挲着手中的灰客牌,望了眼前方的赌楼,他必须要进去,才能有机会赢得足够的钱,去买那些药材。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要攒够本。
将帽檐往前又遮挡几分,苏凡前行,他并没有急着去赌,而是来回转悠几圈,他要先熟悉一下环境,赌楼外围的大院又叫兽斗场,这里赌的都是最纯粹的胜负关系,两方野兽困在笼里进行撕咬,客人们进行押注。
“红尾巴,给我咬死它!”“老子所有积蓄都压了你,要是输了,老子放干你的血!”“大块头给我吞了它!”
这就是专属于赌徒之间的声音,简单粗暴,苏凡很快就适应过来,循声望去,发现一个铁笼子里正上演着一场鳄蝎斗。
比赛应该已经进入白热化,绿油油的血液洒了满地,甚至已经溅到客人的身上,但此刻无人在意,仍在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场中的赤尾蝎和独眼鳄应该都是幼崽,不然这种可怕的野兽也不可能被抓过来用做人们赌乐。
赤尾蝎扬起带有毒液的尾巴,打算做最后一攻,而独眼鄂却开始慢慢后移,看样子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其实从比赛的一开始,后者的气势就要弱上一些,任谁乍一看见都会将自己的钱压在赤尾蝎身上。
苏凡注视着场中,两眼不由眯了再眯,如果是他,按照正常情况下也会压赤尾蝎,但……这里始终是乐坊的赌楼啊,钱自然也不是那么好赢的。
就在所有人看着赤尾蝎扬起高傲的尾巴冲上去的时候,场中形式瞬转急下,本来后退的独眼鄂单目突然大睁,射出一道精光,晃了赤尾蝎的眼睛,借此机会,独眼鄂猛蹿过去,直接咬烂赤尾蝎的脖颈!
胜负已分。
场外已经下注的赌徒愣的没有了表情,对于这场比赛的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反应过来,因为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苏凡也是许久才缓过神来,不禁摇摇头,赌楼的赌方并没有耍炸,赤尾蝎的确实力极强,但它却死在了大意上,对于这种结果没有人看的出来一点也不为过。
“喔喔喔!”
苏凡摸着脖子下挂着的一枚铜板,这是他仅存的家当,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老母鸡突然冲了过来,正中满怀。
苏凡抱住老母鸡,眉头一挑,原来是怀孕了,难怪这么急着想逃跑,将老母鸡送还回去,苏凡摸着鼻子,看着这一局鸡斗的赌注,忽然笑了起来,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笼子里有两只母鸡,一只是刚刚冲进苏凡怀里的白毛鸡,看起来很普通,另一只是通体呈红色的焰火鸡,应该是刚刚从山林里抓回来的野鸡。
这种对抗的结果一目了然,不可能出现反转,汇聚的赌徒越来越多,大家都把钱压在了焰火鸡那一边。
赌注压完,最后读秒截止,场外变的安静了一些。
“叮当”这时一枚铜板落在了白毛鸡那一边,看的赌方的中年男子眉头一皱。
“不打算改了?”负责这场鸡斗的中年男子等了一会,见苏凡没有换边的意思,不由开口提醒,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场比赛,将没有任何悬念。
“那只白毛鸡与我有缘,况且我也不想看着它就这么死去。”苏凡将黑色连帽压低一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沙哑。
“他想输钱就让他输。”“是啊,况且才一个铜板,别管他,快点开始吧。”场外有人不屑,有人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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