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书侵犯了您的权益,请点击访问作者版权投诉快速通道
客栈顶层的天字雅间内,香气缭绕,安静异常。
苏凡凝眉坐在桌子前,观察着藻粒糕,看了很久,期间还不忘运用炼药之术对其成份进行甄别和分析。
最后令他有些失望的是,他并没有发现这藻粒糕与那七日花香有什么特别的联系之处,换句话说张员外的死与七日香也许有关系,但与这藻粒糕绝无半点关系。
澹台舞娇柔的身子从珠帘后走出,她显然是刚刚打扮过,脸上画了一些淡妆,配上水蓝袖裙,别有一番韵味。
“会不会是刘大人掉了包,此糕点非彼糕点呢。”澹台舞看着桌子上的藻粒糕,知道苏凡查出的结果,不由开口分析道。
苏凡凝眉,他刚开始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随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正如他之前所料,像他们这种为官之人都太过小心了,如果刘大人掉了包,一旦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甚至比处理掉这些藻粒糕还要难以辩解,这种铤而走险的事情,对于养尊处优的高官来说是万不会去冒险的。
“刘大人不会傻到给自己找麻烦,这件事本来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没必要去遮掩些什么。”苏凡开口说道。
澹台舞点了点头,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静,两人都开始沉思起来。
如果张员外身死与藻粒糕无关,那为何猿妖在临死之前始终喊着糕点这两个字,还是它也被那个凶手给利用了,让所有人都朝着另一个方向越走越远!
“最近神都里有很多宗门弟子都意外死去,其中也包括一直在追查这件案子的人。”澹台舞的脸色也有些沉重,如今的神都正逢文帝大病,群魔乱舞,到的确是有些不太平。
苏凡皱眉,说道:“我总感觉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不过他应该是忌惮月宫的势力,才迟迟没有出手。”
澹台舞没有在这件事上再说些什么,通过苏凡刚刚的分析她也了解了一些,转而问道:“你说,张员外的身死有没有可能与七日香无关,而是藻粒糕和另外的某种东西结合在一起才导致了他的死亡!”
苏凡闻言,眉头忽的一挑,澹台舞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其实不论是他们还是其他同样追查此案的宗门弟子,抑或是大理寺和法司律的人,在追查这件案子的同时都把重心放到了最引人注意的七日香上面。
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这条线索查到最后却一无所获,它就好像是一条死路,根本查不出任何的结果。
苏凡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走这条死路,转而问道:“猿妖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
澹台舞神色一顿,挥了挥手,站在门旁的丫鬟会意,将房门关上后躬身离开。
确认周围无人后,澹台舞才压低声音说道:“猿妖的出身查到了。”
“来自哪?”苏凡问道,有些迫不及待。
“监妖亭。”
澹台舞说道:“是一个叫王琛的男人送给他的。”
“王琛?”
苏凡凝眉,从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可从他查到关于张员外身死案件的信息中,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名字。
“王琛这个人很神秘,我也是派人查了很久才知道他的底细。”
澹台舞凝眉,继续说道:“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世家子弟,和张员外一同游历过大陆很多地方,而且极有可能他也知道那天启录的事情。”
“他现在在哪?”苏凡问道,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悬妙的地方,却又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究竟哪里出现了问题。
“在明河县隐居,离神都不远。”
澹台舞看着苏凡,问道:“要不要去见一见他。”
“还有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苏凡点点头,见是一定要见的,说到底,不论是凶手还是朝上的那两位皇子,最终都是为了天启录,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了,我派的人也是自己的亲信。”
澹台舞摇摇头,明白苏凡目光中望过来的意思,随即冲着门外吩咐道:“把雨怜叫来。”
“是!”
门外静了一阵,然后走进来一名丫鬟,并非雨怜,她缓缓躬身,说道:“小姐,雨怜不见了,下人说昨晚就没见到她回来过。”
“什么!”澹台舞蹙眉,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兆头。
苏凡突然拍桌而起,说道:“不好,去明河郡!”
澹台舞叫来了月宫的翔灵玉兔,长耳犹如雄鹰的翅膀,翱翔在白云里,仅仅一柱香的时间,便带着她和苏凡两人来到明河郡地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