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不该问的别问。”
乔时微面无表情的把门摔上了。
她简单的在工作室冲了个澡,躺在休息间的时候,明明疲惫了一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盯了一会儿天花板,她鬼使神差的坐了起来,掏出手机翻到了黎墨最后给她发出的消息。
电话上面还停留着两人最后的通话记录,乔时微把之前他们的聊天记录一遍又一遍的翻了上去,等到全部看完,天也快亮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多的日日夜夜,最后的消息却只够看整个后半夜。
他们今天约了6:30在办公室继续办公,乔时微刚放下手机,都已经5点了。
她靠在枕头上,调了个6:20的闹钟,就沉沉的睡了。
等陆淮带着狐时一起来整理资料的时候,听到休息间的闹钟铃响了十多秒都没有人摁熄,慌张的对视一眼,猛的跑到了休息间敲门。
“薇姐,你现在起来了吗?”
“薇姐,你在中间吧?”
狐时用力的敲了两下,中间仍旧没有人回应,她不由得有些怀疑的说:“薇姐是不是昨晚回去了?”
“不可能。她现在对坐车有障碍,连我们开的车都不放心,更何况一个路过的出租车司机?”
陆淮很迅速的分析道:“再者,她的手机在里面响,这是闹钟铃声。估计是她调了闹钟要醒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反应。”
最坏的猜想浮上了两个人的心头。
陆淮深吸一口气,一把扛起旁边的椅子,猛的砸在了门上。
哐哐哐的三声,休息间的门才才勉强列出了一条缝,狐时骂了声娘,“该死的,怎么这么结实?”
陆淮气喘吁吁的往后退了两步,猛的上前一脚踹在门上,“这是黎爷专门找人定做的门,你觉得会很不结实吗?”
又连踹了十几脚,门终于踹开了。
乔时微满脸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了呼吸。
“薇姐!”
狐时冲了上去,指尖探在乔时微的鼻息间,“还有呼吸!”
她跟在乔时微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学了点医术,笨拙的把在乔时微的脉搏上,皱眉分析脉搏的跳动。
“怎么样?”陆淮屏息凝神,紧张的看着狐时。
“晕过去了。”狐时提着的心松了一些。
如果和乔时微再出什么事,接下来的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
“我们要赶紧把薇姐送到医院,薇姐好像很久没有去做孕检了。”
狐时皱着眉毛说。
乔时微前阵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再次没了,整张脸色毫无血色,白的像纸一样。
因为情况不明,他们不敢随意移动乔时微,只能紧急拨打了救护车电话。
“让沐白派人来交接工作吧,我们跟薇姐去一趟医院。”
黎墨的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查明。
陆淮这几天也比往常明显默了很多,狐时看着陆淮一个人站在窗前颇显得寂寥的身影,心里止不住的犯疼。
“陆淮,一切都会过去的,别难受了。”
她上前拍了拍陆淮的肩膀。
陆淮沉默的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从兜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上,“外人只说黎爷很凶,其实黎爷对于手底下的人的待遇,从来都不会亏待过。”
“我知道。”狐时的鼻尖也有点酸涩,忍着眼泪用力的抱住陆淮。
陆淮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出一股浓郁的白雾,“其实如果不是明确的看到了那张报告,我也是绝对不会相信黎爷会出事的。安家竟然敢狂妄到黎爷下杀手,这次我们绝对不会饶过他们。”
但安家的人到底是怎么知道黎墨的行踪这件事,一直都是扎在陆淮心间的一根刺。
这几天他仔细的查询了所有黎墨身边的人,这些人都跟了黎墨五六年了,他每一个都不愿意怀疑。
可是黎墨的行踪确确实实是暴露了。
“病人现在非常的疲倦,正在输液。”
医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狐时和陆淮赶紧迎了上去。
“病人的丈夫呢?”医生皱了皱眉。
虽然他们这家私人疗养院是黎家投资的,但是刚刚把乔时微送进来的时候,这个医生还不知道乔时微的真实身份。
狐时和陆淮有点脸色难看的对视一眼,沉默片刻,说:“孩子没有父亲了。”
医生猛的怔住了。
“抱歉,节哀。”
医生的眼圈也有些红了,“现在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这几天必须得要静养。”
“好,我们尽量保证不让她接触公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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