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脉又称“败脉”、“死脉”、“真脏脉”,指无胃、无神、无根的脉象,预示着患者脏腑精气衰竭,病情危重。
绝脉中,常见的类型有釜沸脉、鱼翔脉、虾游脉等等。
釜沸,如字意,脉搏如沸水冒泡,急促而虚软。
而鱼翔脉和虾游脉,则表现在皮肤。
脉象头定而尾摇,似鱼在水中游动,轻浮而无力。
或者如虾游水面,忽然一跃而起,旋即又隐伏不见,急促而躁动。
现在顾修文此时的脉搏,初摸似无,然则细细感受良久后,又突然跳动,如屋漏滴水,滴沥无力,则是绝脉中的‘屋漏脉’。
按道理此脉应该是脾胃衰败、气血大亏者才有,可顾修文明明脸色红润,虽紧皱眉头,但气息平稳不应该有这种脉象才对!
不等周婉儿疑惑不解,顾修文的脉搏又散乱无序,乍疏乍密,如绳索解散,节律完全紊乱。
这一下,让周婉儿双眼起了雾气,不由得看向老人,带着哭腔的问道:
“呜呜呜...老先生,他,他这脉搏多变,我号不准了,呜呜呜....这,这可怎么办啊?”
老人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抓了下额头,双脚轻轻跳了跳,也焦急的回道:
“女娃儿,那是牛头马面要勾魂了哟,还不赶紧撤了你的毒让我来,快点快点,再慢点,真要来不及啦!”
“哦,好好,我撤掉,哎呀,不行啊老先生,我这......”
周婉儿被顾修文危急的状况弄乱了心神,等她依言准备解除掉四周洒下的毒粉时,却颓然的发现......
“老先生,呜呜呜...我,我这毒我不会撤啊,呜呜呜....一般,一般我都是任由它留在这里,等大风大雨冲刷干净,我没,我没办法啊!呜呜呜呜.......”
周婉儿泪水模糊了双眼,哇哇大哭。
实在是一想到顾胜利和凌山的交代,还有李晓燕悲痛的样子,她就伤心的不得了。
“别哭,别哭,女娃儿,你身上有没有解药,如果有解药老头子就冒着中毒先进来再说。”
周婉儿擦了下眼泪刚准备点头,可脑海里突然惊醒现在的境况,而老头的突然出现又不合情理,于是左右为难道:
“等下,老,老先生,老先生你真的是顾修文的熟人?没有诓我的吧?你要是骗我,你进来然后吃了我的解药,却翻脸怎么办?”
看周婉儿依然还在怀疑他的身份,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那长长的眉毛随风飘荡,无奈的回道:
“唉,你且放宽心,不会的,这样,我立个誓,如果我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怎么样?”
周婉儿咬了咬嘴唇,还是不敢应承下来。
这让老头焦急的拍了拍手道:
“哎呀,女娃儿,真的拖不得了,再拖他可真要没命了,到时候,到时候........”
老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吞吞吐吐半天,最后‘哎呀’一声重重拍了下大腿,仰天长叹了一声。
周婉儿看老头这样,虽然心里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但顾修文的确如老头所说,已经拖不得了。
于是他咬了咬牙,在老头仰天长叹一声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好,老先生,我信你一次,但是如果我看走了眼,只求我死的时候你能,你能手下留情一点,让我,让我死个全尸好不好?”
周婉儿说着说着,那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淌下来。
“因为我爷爷说,如果尸体不全,到,到地府也不会是全身,就跟我们人间的残疾一样,会被人欺负,我,我怕!呜呜呜呜.......”
听完周婉儿的担忧,老头是又心疼又好笑。
原本还想责怪这女娃儿两句,说:
你把我老孙头看成什么样的人了,我虽然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杀人可一次都没有过。
可老头仔细一想,似乎这个苗疆的女娃儿误会自己,非常正常。
谁叫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呢。
可,可这也怨不得自己啊。
自己从偷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不停蹄的来告诉顾修文了。
可谁知道半道上,马死了。
我能怎么办,只好在半途用了一天时间摆摊算命,赚了一点盘缠,才得以重新上路。
可这一耽搁,就晚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错过了给顾修文警告的时间,让他陷入了险境。
想到这里,老头也稳住了心神,一脸严肃的和周婉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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