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曾有福那黄色的运势和今晚上这个仓库有关?
等曾有福和另一个身影远去,顾修文终于松开了捂着鼻涕虫的手。
他走出草丛,皱眉不语。
“哥,你,你不擦,擦一擦手吗?”
“嗯?”
正凝神猜测的顾修文,感受到鼻涕虫拉了拉自己的裤腿,于是低头看去。
只见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看着自己,而那小脸蛋上,已经被鼻涕糊了一块亮晶晶的痕迹。
瞬间,手心那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咦儿,小弟你这鼻涕也太多了吧,明天就带你去扎屁股针去,把你感冒治好,省的你天天流个不停。”
顾修文一边摘了几片树叶子刮着手心,一边满脸嫌弃的训诫着小弟。
这让乐呵呵的顾修武,瞬间生气的板起脸。
等顾修文终于将那手心的鼻涕擦拭掉,准备抱着鼻涕虫回家时。
这小家伙给顾修文摆起了脸色,怎么都不愿意搭理他。
最后还是顾修文好言好语哄了一番,才终于让小家伙的脸上重现笑容。
就着太阳最后落山的余辉,两兄弟终于回到了家。
李晓燕看着脏兮兮的鼻涕虫,白了顾修文一眼后,将小鼻涕虫抱去洗澡。
而顾修文也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抱着后脑,看着房顶沉吟起来。
要不要今天去曾有福家看看?
这可是个好机会。
既能搞清楚黄色代表什么,可能还有一些意外之喜。
要知道,曾家两兄弟,一个能当民兵连连长,一个能成为三小队小队长,可不是他们本事大。
而是因为他们和镇政府的某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不然就这两兄弟,一个兵都没当过,一个字都不识几个就能当民兵连连长和小队长?
真以为群众的眼睛都是瞎的。
对了,曾大麻子那一脸的黑,是不是就预示着我今天会撞破他们的谋划,给他们带来灾难?
正所谓他们的霉运,就是其他人的好运。
说不定冥冥之中就已经预示着了,不然怎么就这么让自己撞见了。
顾修文越想越觉得可能,情不自禁的从床上坐起身,双眼熠熠。
行,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说不定娘额头的红运就是指这回事,晚上干他丫的。
“修文,修文......”
刚刚打定了主意的顾修文,突然闻听李晓燕的呼喊。
他急忙下地打开房门。
等走到大门口,顾修文看到大坪里一个背影离去。
而站在门口,两只袖子被撸起的李晓燕,对着漆黑的屋外歪了歪脖子吩咐道:
“去,到大队部开个会,听清楚明天我们去哪里做工。”
李晓燕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电筒交给他手里,不由分说的就推着他出门。
“诶,娘,我,我还没开过会,会不会不合适,要不你去吧。”
顾修文右手拉扯住门框,咧着嘴笑了笑,却见李晓燕杏眼一瞪,举着湿漉漉的手说道:
“我去?没看到我在帮你弟洗澡?洗完澡还要洗衣裳,还有你那脱了线的裤子,难道自己缝?”
一连串的逼问让顾修文悻悻的低下了头。
最后只好一人打着手电筒离开了家,去往了大队部。
一路影影绰绰,春风吹拂。
在大队部的路上,原本孤单的一人,慢慢的遇到一些同样去大队部开会的村民。
有那同村的见到顾修文一人,笑着打趣了几句白天的英勇事迹,他也谦虚的客套了几句。
只是走着走着,身后突然传来呼喊声。
顾修文回头看去,就见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披着一件青色的外套追上了自己。
“叔?”
来人正是他那便宜老爹的亲弟弟,顾卫国。
身高一米65左右,宽额高鼻,宽肩窄腰,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等顾卫国走到顾修文跟前,鼻子里嗯了一声,接着抬着下巴往大队部的方向示意道:
“走吧,不然等会儿抢不到好位置了。”
说完就绷着脸当先走去。
顾修文随后跟上。
只是走着走着,一直沉默的顾卫国突然出声道:
“修文,今天多谢了你和你娘了,不然你婶娘今天不可能平安回来。”
听到这里,顾修文一直紧绷的心一松,笑着回道:
“嗨,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都是我和娘应该做的。虽然爷死后分了家,但这一年来你们不也时常帮助我们家嘛,别说谢。”
“嗯。”
顾卫国点了点头,再次沉默。
而心中想着晚上怎么去曾家的顾修文,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导致明明一直很亲近的叔侄,虽然一路同行,但没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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