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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戳中了盛洁月的痛处——
她早就派人去北宁城找祝霸杰了，可派去的人要么被挡在尚食坊外，要么连祝霸杰的面都没见着。
传回来的消息只说：“祝老板忙着盘货，没空见圣雌府的人”。
她心里早就憋着火，一个小小的北宁城商人，竟然也好意思驳她中心城圣雌的面子！
盛洁月只能强装镇定：“祝老板日理万机，哪有空来管这种小事？我说的就是真相！”
盛苒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可我怎么——”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带着熟悉的憨厚：“盛姑娘！我来啦！”
说曹操曹操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材壮实的兽人提着食盒。
身后跟着两个伙计，伙计手里还捧着块烫金的牌匾，踩着积雪快步走来。
正是北宁城尚食坊老板祝霸杰！
盛洁月眼睛一亮，以为是自己派去的人终于把他请来了。
这头无礼的猪兽，竟然唤她姓氏，中心城谁见了她不恭恭敬敬叫上一声“圣雌”？
还等着他打假盛盘，盛洁月不和他计较，立刻换上一副“宽容”的表情，迎了上去。
“祝老板，你可算来了！快说说，这盛苒是不是抄袭你的尚食坊？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把她拦下了，看在你远道而来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迟迟不回我信的罪过了。”
她一边说，一边等着祝霸杰附和，可祝霸杰却像没看见她似的，径直绕过她，快步走到盛苒面前，熟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食盒递过去。
“盛姑娘，路上雪大，来晚了！我特意带了北宁城尚食坊的招牌菜‘百合莲子羹’，给你试营业撑场子！”
盛洁月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了：“祝……祝老板？你……你怎么跟她这么熟？”
所以他口中的盛姑娘……是盛苒？！
“我们本来就是合伙人啊！”祝霸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举起来对着围观的百姓晃了晃。
账册封面上“尚食坊合作账簿”几个字格外醒目。
“这是我们这段时间的合作账册，上面每一页都有盛姑娘的配方署名和我的签章！北宁城尚食坊能火，全靠盛姑娘的药膳和清酒配方！她这次在中心城开分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伙计立刻上前，把捧着的牌匾立在地上——牌匾上刻着“尚食坊中心城分号”。
落款是“北宁城总号祝霸杰题”，红漆鲜亮，一看就是刚刻好的。
祝霸杰又从怀里掏出一沓书信，递给前排的百姓：“这是盛姑娘这段时间给我的配方，字迹都能对上！还有这封，是我前几天给她的回信，说‘分号的牌匾我来题，保证气派’，不过还没来得及寄，我亲自给带过来了！”
百姓们涌上前，传阅着账册和书信。
账册上的签字清晰，金额明确；书信上的字迹和盛苒之前贴在城西的药方字迹一模一样。
“原来是真的！圣雌在撒谎！”
“祝老板看着就是实诚人，怎么会骗人？”
“圣雌就是见不得盛姑娘好，故意找茬！”
议论声瞬间倒向盛苒，之前起哄的商人脸色发白，悄悄往后退了退。
盛洁月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指尖死死掐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你……你们是串通好的！祝霸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中心城的圣雌！你敢骗我？”
祝霸杰终于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陌生人，“见过圣雌大人。”
他怎么不认识盛洁月，曾经花了大价钱来中心城进修，说是她新研究出了美食菜谱。
祝霸杰当初奉为圭臬，现在看来不及盛苒姑娘的皮毛。
更何况，盛洁月在中心城的事情已经传到北宁了，她满口胡言，还刁难中心城城西的穷苦百姓。
他祝霸杰虽只是个开饭馆的，也知道什么人该帮，什么人该躲。
祝霸杰压根没管盛洁月，转头对着百姓高声喊：“中心城尚食坊分号今天试营业！无论城东城西，百姓吃饭半价，瘟疫刚好的乡亲来喝汤，免费！”
百姓们的欢呼声响彻整条街，连路过的乞丐都凑了过来。
盛洁月站在人群中央，像个跳梁小丑，护卫们赶紧围上来护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仪态，对着人群厉声道：“一群愚民！懂什么叫规矩？本圣雌懒得跟你们计较！”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护卫们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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