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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白戟霜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戟霜跟着福安进来,便恭敬的对苍泣血跪拜之礼。
虽然幽冥教已并入暗龙,但并没有任何的官职爵位是以白戟霜虽为一教之主,也不得不向苍泣血行跪拜之礼。
“平身”苍泣血淡淡摆手,示意白戟霜起来“不知白教主策马辛苦,是有何要事要见朕?”
白戟霜没有起身“在下听闻前轻月亡国之君轻凰竹如今在手上,是以请陛下恕在下斗胆,恳请陛下将这昏君交给幽冥教给这几年无辜枉死的教友一个交待!”
苍泣血垂下眼眸不说话,仿佛在凝神思考什么!
站在苍泣血身后的步天歌却隐有忧色。清羽居然就是轻凰竹,难怪流风对他一直诸多忍让…但幽冥教和轻凰竹积怨已深,如果流风不将轻凰竹交给幽冥教…难保幽冥教不会反叛。若在和同样想得到轻凰竹的浅萝国联手,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但依流风和轻凰竹的关系,以及流风的脾性,既然他已经拒绝了浅萝国,那幽冥教自然……偷眼打量这个连侧颜都完美得令人窒息少年帝王,步天歌看不见被那浓密睫羽隐藏下的眸,究竟流淌着怎样的情绪。
※※※
晖王府。秋日的庭院树叶已经开始枯黄,飘落,然,那金色的菊,却开得正浓艳。在萧瑟万物凋零的秋季,这浓艳的菊,意外的带了些惆怅凄凉。
静静的点燃香蜡,焚烧冥钱。苍西明的五官在跳跃的火光中有些晦暗不明的阴霾。但映着秋日惨白的阳光,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王爷,骆将军已被定罪,明日就将问斩午门。王爷这香烛冥钱…莫非是为…骆将军准备的?!”大白天烧冥纸感觉还真是诡异。寒水雁暗暗摇头,却仍是一派优然轻松的欣赏这别有韵味的秋菊。
“今天是本王母妃的忌日”苍西明没有动,眸光盯着那风中赢弱的花枝“其实母妃大可安稳的在后宫终老一生,然,她却被自己的哥哥利用成为争权夺利中的牺牲品”
有些诧异苍西明突然提起往事,寒水雁心知他心里定不好过,也便没有插嘴,静静听他说。
“丽妃,那个温顺如水的女子,就因为他是当时父皇唯一的妃子,也没有幸免。寒水雁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
“记得,那是十年前的冬天,一个飘着细雪的日子。其实那之前我已经在暗中注意你很久。看着才九岁的你带着同龄的婧王,在四处碰壁,穷困僚到间,却仍不能磨灭你眼中那股傲然和倔犟。为了这双不服输的眼神,我才和那人对抗帮助了你!”忆起前尘,寒水雁也难得有几分惆怅。
“那你也想必知道那人是谁了!”
“是骆将军吧!但,他不是一直在…帮王爷吗?”寒水雁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苍西明和骆子楚的关系一直这么恶劣。起初他还以为是他们相处的方式异于常人,却不想这期间居然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苍西明无声笑了下“帮本王?他只是帮他自己!他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所以自小他给本王安排授课的先生都是一些平庸之辈,连武课也是个毛燥的青年。后来本王和牧潮偷跑出宫,他一路派人暗中监视,却不是保护,而是把父皇派来保护我们的暗卫暗中除去,换成他自己的人,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想被本王起夜偶然发现,但那时本王都还不相信,他会真的对本王下杀手!后来,我们在抚柳州城外遇到山贼,那些被调换的护卫趁机抛弃了本王和牧潮…我二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进了抚柳州,却没有一家当铺敢收我们的东西…也没有敢帮我们。那时本王和牧潮过得有多辛酸凄苦,他不但知道,却还在暗中警告那些人不准帮我们。他就是想要我们意外身亡好让他除了那个妖孽,进而逼迫父皇让位于他,可惜,他错了,还是有人违抗他的命令!”
“既然王爷一直都知道是骆将军害了您的母妃,那为何还一直仇视陛下?”已经知道苍西明不会帮骆子楚,寒水炎也不再提及骆子楚的事。
为什么仇视那个妖孽……苍西明低下头,没有说话。
“那,陛下让王爷领兵对敌浅萝,王爷……要去吗?”
苍西明直起身,来回走了两步“若不依命而去,只怕下个问斩的就是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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