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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离之没等多久，便看到楚御兮出来了。
不曾想，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人，出来之后就一脸失魂落魄。
“怎么了？”
楚御兮抬眸看了他一眼，却仍旧没有回神。
“被吓到了？”
萧离之看过楚御兮被鬼修吓到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很像，但又不尽相同。
被吓狠了？
“没有。”
楚御兮开口，却否认了他的说法。
不是嘴硬，是真的没有。
又是沉默，再次抬头，迷茫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萧离之。”刚开口，便觉得鼻尖一阵酸涩，“我觉得，我真要有心魔了。”
对上她微微泛红的眼，萧离之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绵绵密密的痛感蔓延开来。
“人各有命，何必为他人因果而愁。”
她是见了那两人之后才变成这样的，萧离之下意识觉得楚御兮是受二人的际遇影响，才会陷入心障之中。
楚御兮没回他，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
“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萧离之弯下腰与楚御兮对视，“你在想什么事、或什么人，跟我说，好不好。”
楚御兮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可却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我在想……顾辞……”
她皱着眉，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没注意到眼前之人神色的变化。
她的痛苦纠结，归根结底都只是源于一件事……攻略顾辞。
“系统，什么是攻略，怎么样才算攻略成功？”
系统也看出了楚御兮的不对劲，可它同样想不明白。
“角色通过努力获得攻略对象的感情，等顾辞喜欢上你，接受你的表白就算攻略完成，宿主就可以获得飞升机会。”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便与楚御兮说得很清楚了，它不知道楚御兮为什么再次提起，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那若我以这世间最顶级的功法，最珍贵的灵器为筹码，求他答应我的表白，可以吗？”
系统瞬间警铃大作。
“当然不可以，宿主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攻略成功的标志是顾辞全心全意的喜欢你，接受表白与否只是一个形式，得是真心喜欢才算成功。”
“可是，我也没有真心喜欢他，怎么可以让他真心喜欢我呢，这不是欺骗吗？”
系统哑然，一时不知如何解答，过了一会儿坚定的道：“攻略就是这样的。”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宿主不必太过介怀，攻略成功就代表顾辞全身心的接受你，能全身心接受一个人本身就是自我救赎的一种，对他也是好事。”
楚御兮还是没回它，她仍在思考，却被对面的萧离之唤回神。
“楚御兮。”
她抬头却发现对方神色很复杂，对视间、她甚至觉得他的视线有些烫。
“你……就这么喜欢他啊……”
“你不懂。”
楚御兮转头离开。
难怪萧离之刚刚神色这么奇怪，估计是觉得自己是因为“痴心一片”，可还是“爱而不得”才烦恼的。
她莫名有点气。
这家伙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自己呢。
到头来却也只能叹气，她要是真的喜欢顾辞就好了，哪里还用想那么多。
“楚御兮！”
萧离之站在身后喊她。
“干嘛。”
她心情不好，回头后的神色也满是不耐烦。
“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现在这样朝三暮四就是你负责的态度？”
楚御兮一度以为自己幻听。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负责了，还有，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败坏我名声。”
“就上次在血雾里面的时候，我不管，你说到就要做到。”
听他这么说，楚御兮也想起来了：“所以……你当时说你不管，是这么个不管法啊？”
“对。”
“行行行。”楚御兮莫名有些想笑，“那你说说，想我怎么负责。”
“我不管。”萧离之一脸理直气壮，“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你又不管了？”
楚御兮上下打量萧离之，竟也忘记了纠结，满脸都是新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无赖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萧离之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非常高冷的人。并且自己还立志也要变成那样有格调的人，虽然当场就被系统嘲笑，自己也没能遂愿……
但不管怎么说，那时候的萧离之就是很淡漠，打死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自然是同你学的。”
萧离之应得理所当然，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楚御兮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叹气。
“反思吧，系统，你看看、人家自己都说了是跟我学的，你再狡辩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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