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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握着的手掌愈发用力,花戎戎正要开口,却听柳续破天荒地说出完整问句:“何时来的?”
我啥时候来的关你屁事?
花戎戎险些脱口骂出声,但瞥见周围峡云谷弟子腰间的佩剑,只能把话嚼碎了咽回去。
好在同门急急插嘴:“她本在此处修炼!是被我硬拽来看白玉公子的!戎戎方才还念叨圣女今日不在实在可惜……”
君如琢目光掠过喋喋不休的青年,微微一笑,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确实如此,这位合欢宗道友方才还问我何时能见你。”
柳续周身寒气稍退,手上力道却未松半分。
花戎戎忍着手腕疼痛,打量起柳续这副捉奸架势,硬是把冲到嘴边的你有病吧转成:“你没事吧?”
君如琢扫过柳续异常的神色,适时支开闲杂人等:“大比在即,合欢宗想必还有诸多筹备。”
他目光在花戎戎被捏红的手腕顿了顿:“诸位也莫在此耽搁了。”
君如琢弯起眉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合欢宗那位同门身上。对方在君如琢与柳续之间来回看了看,咬咬牙转身就走,用口型对花戎戎示意道:“帮我在圣女跟前美言两句。”
还美言呢。
花戎戎被柳续抓得手都要掉了,她倒是想开口,又怕说完之后两人哪天拔剑相向,柳续顺道去合欢宗把这位同门也砍了。
君如琢见走了一个,自觉自己继续站在这里也不好,余光扫见几个峡云谷弟子正往这边探头探脑,他索性对花戎戎二人作别,又回岗位站得挺拔。
草丛掩映的围栏后顿时只剩两道交叠的影子。
不知是手腕真被抓破皮了,还是错觉,花戎戎抽抽鼻子,隐约闻到若有若无的血味。见柳续仍不言语,索性就吸着鼻子到处乱闻,发现血腥气是从柳续身上传出的。
花戎戎拧着眉,趁机用自由的那只手掀开对方衣袖,一道新鲜剑伤赫然入目。
创口边缘锐利,是峡云谷剑法特有的痕迹,全然不顾落剑位置,只求伤敌。
花戎戎一眼就认出这手法,与山洞里柳续施展的峡云谷剑法如出一辙:“峡云谷剑法?同门切磋下这么重手?”
话刚出口花戎戎就后悔了,仙门大比在即,各派精英弟子都该好生将养,怎会让主力选手带伤当值?
更别说柳续刚复命回来,甲字院离此不远,这人复命后为何不先疗伤,她盯着柳续发白的嘴唇,脱口就问:“你怎么不找医修治好了再来?”
说罢拽着人就要往甲字院去,却被柳续硬生生拽停脚步。
“咋了?”花戎戎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即将告罄。
柳续下唇被咬出浅白齿痕,低声道:“不可。此非同门所为。”
“不是同门伤的?还不让同门瞧见伤势?”花戎戎满头雾水,目光停在对方脚下影子上一滞,回忆不受控地浮现,惊得险些失声。
心魔?!
幸亏花戎戎反应快,一巴掌捂住自己嘴巴,硬生生把冲到喉咙的惊叫咽了回去。
她蹑手蹑脚凑近柳续,压低嗓子小心探问:“那个心魔又从影子里跑出来了?”
“嗯。”柳续垂眼点头。
这隐忍模样让花戎戎生出几分怜惜,暗叹不愧是游戏女主,连狼狈时刻都透着清冷易碎的氛围感。
“那你还换值吗?”花戎戎打量她神色,猜测对方此刻并无此意。
柳续摇头道:“我来寻师兄讨教要事,现已了结。”
提到君如琢时候话倒挺密。
花戎戎眉梢跳了跳,仍不死心想带人回甲字院。
柳续却纹丝不动,轻声道:“去你那。”
行吧,去就去。
花戎戎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峡云谷圣女最忌旁人知晓她心魔缠身,跟着回合欢宗地盘处理伤口也算合理避险。
她理直气壮把手探进柳续袖口,熟门熟路在人乾坤袋里翻找,掏出张与先前相似的符纸叠成的纸鹤。
她单手掐诀把纸鹤往天上一抛,又冲它嘱咐:“去找唐心缜,让他在外头玩到日落之后再回。”
纸鹤拖着星星点点的灵力微光飞远了,柳续皱眉,与花戎戎并肩往合欢宗院落走,毫无征兆地启唇问道:“他会听?”
“应该会听的吧?”花戎戎歪着脑袋认真思考片刻:“除了受伤那会死缠烂打要跟着,平常唐心缜可听话了,从不刨根问底。”
她讲着讲着像是被点醒拍了下巴掌。天呐,这简直是神仙下属,多省心的工具人!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打狗绝不撵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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