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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哥哥自己一再跟我强调的身份...”
女孩乌黑的杏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反手扣住男人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手，纤细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指缝，上身向穆清川倾去时，那股甜腻的桃香顿时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待她的脸停在穆清川面前几厘米处时，她故意放慢动作，眸光先是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眉眼，再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的唇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现在...哥哥自己倒是不喜欢听了？”刑桑刻意将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
车子的隔音效果极佳，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刑桑软糯的嗓音裹挟着若有似无的挑衅，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穆清川的耳膜，那细微的震动顺着神经直抵胸腔，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已经完全看穿了。
这只小狐狸分明就是在故意气他的。
穆清川没有立即接话，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她靠近。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才停下，这个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织缠绕，一个沉稳而克制，一个急促而紊乱。
刑桑倔强地没有躲闪，甚至连睫毛都没多颤动一下，但那只撑在皮质座椅上的手却无声地陷进了柔软的皮革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穆清川呼出的气息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先前沾染的烟味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
每一次呼吸交换，刑桑都感觉像是在与他进行着某种隐秘的亲密接触...
明明两人什么都还没做，车内的温度却一直在攀升，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穆清川缓缓启唇，声音低沉得犹如拉动的大提琴弦音。
“所以...你在气什么？”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锁住女孩的眸子，被抓着的手不动声色地翻转，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缝，将那柔软的小手完全包裹，不容拒绝地拉向自己。
刑桑象征性地挣了挣，发现挣脱不开便作罢，但那张小嘴依旧不饶人，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啊，哥哥，我只是你异父异母的妹——嘶！”
那个刺耳的称呼才刚冒出一个音节，穆清川的手便骤然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看到女孩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穆清川终是心软下来，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下巴，声音低沉得令人心颤。
“告诉我，能不能好好说话？”
她那些刻意为之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才能压抑住那股翻涌的情绪。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妹妹这个身份有什么问题吗？”刑桑疼过之后反而更来劲了，小嘴叭叭地不停，“不是哥哥亲口跟别人这么介绍的吗？”
她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让穆清川不由得联想到某种生物——被惹毛的小奶猫，明明没什么杀伤力，却偏要张牙舞爪地装凶。
穆清川的拇指停下动作，头稍稍后仰拉开些距离，沉声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不止！”
刑桑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她猛地松开陷在座椅里的手，一把攥住男人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拽。
穆清川猝不及防被她拉近，少女身上甜美的桃子香气扑面而来，浓郁得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紧接着，小姑娘带着控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还以为哥哥每天在医院加班什么呢，原来是天天在勾搭其他小姑娘！那么多的情书...还真是受欢迎到令人嫉妒呢！”
明明是凶巴巴的语气，可话里话外那股酸味却怎么都藏不住，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穆清川垂眸，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姑娘。她脸颊微红，嘴唇不自觉地撅起，明明委屈得要命却硬要装出一副凶相。
这副模样落在他眼里，比先前那些刻意的挑衅顺眼多了，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终于忍不住伸出爪子，却因为肉垫太软，反而像是在撒娇。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你干嘛！”刑桑正等着他解释呢，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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