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来了。”
“我应该过来。”
团藏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决绝的老友轻声劝道:“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的,不是嘛?老友。”
老友这个词似乎戳中了猿飞日斩心中的某处柔软,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便被坚定覆盖。
“你的野心将会为村子带来毁灭性的打击,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团藏不屑地哼了一声:“究竟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你个人呢?日斩。”
“不过,你这样急躁让我现在终于能确定一件事了,日斩。”
团藏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这位身形佝偻的老友。
“你并没有掌握那份力量。”
“那份,力量?”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他不明白团藏究竟在说什么,忽然他脑中猛然闪过一道灵光。
“所以团藏这段时间的示弱是误认为我掌握了某种力量?这份力量是,木遁?!”
这下子猿飞日斩多日的忐忑和疑惑全然消散,但心中又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所以我这些天的筹算,其实只是源于一个,误会?”
想通了这一点,猿飞日斩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他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老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可以和解嘛?”
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便被猿飞日斩掐灭在心中。
当箭搭在弓上的时候,射出去就成了它唯一的宿命,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
这是三岁的鸣人告诉他的比喻,在这个时刻竟出乎意料的适合。
想到鸣人,猿飞日斩的心又坚定了几分。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个被他视为希望的孩子,这个注定要带领木叶走向难以想象辉煌的孩子。
为了捍卫这份希望,猿飞日斩早已斩断了一切,此刻也不过是将那羁绊最后的牵连扯断罢了。
他绝不允许团藏的野心干预这份希望的成长,至于之后的事,瞥了眼身后的提着苦无的自来也,猿飞日斩轻声开口道:“自来也。”
自来也没想到老师会在这个时间叫他,有些迷茫地应了一声。
“我犯了个错误,但是幸好有你在。”
“老师?”
“我会彻底消除掉团藏的野心,如果那之后我还活着就无所谓了,但是如果我死了,还请你照顾好鸣人。”
“老师?你在说什么丧气话啊。”
“自来也!”
“现在不是孩子气的时候了,你不是一生都在找寻那个可以改变世界的孩子吗?”
“我可以告诉你,他已经出现了,以火影的身份告诉你,那个孩子已经出现了,但是他正陷于某种不知名的危险之中。”
想到那个拥有木遁的神秘人,猿飞日斩眼中满是凝重。
“所以,去保护他,自来也,这是老师交给你最后一个作业。”
“老师……”
“快去!”
猿飞日斩不容置疑的声音仿佛利剑般削去了自来也面上的纠结。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老师一眼,转身离开了此处。
团藏并没有阻止自来也的离去,相反,猿飞日斩自断一臂的行为在他眼中无疑是为自己更添了几分胜算。
“身为火影,却纠结着一些无用的羁绊,真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将这个位置传给你?”
一声厉喝和铺天盖地的苦无是猿飞日斩的回答。
哪怕有再多犹豫,可是战斗一旦开始,就只剩下两个答案。
胜利或者死亡。
志村团藏看着老友眼中的坚定,心中闪过一丝微微的不舍,但也只是一丝。
羁绊也好,感情也好,在野心沸腾之际,都不过是脚边的石子。
面对这个几十年里最好的机会,志村团藏绝不会放弃。
哪怕对方是相识数十年的老友。
苦无与苦无擦出的火花点亮了幽暗的房间,人影憧憧间无数观众静静观赏着这一场几近于斗兽场一般的厮杀。
人类的情感在铁的碰撞中退化为最原始的冲动。
那是蛮荒世纪遗留在基因中的血腥,将所有的理智,情感,软弱洗涤殆尽。
余下的,只有死战!
“怎么会有这么多暗部的忍者。”
使用倍化之术替鹿久阻挡住一发袭来的豪火球后,丁座烦躁的吼了一句。
就在刚刚,正按照火影大人任务巡查村子时,突然闯出近十个暗部的忍者将他们包围。
而看着村内各处燃起的火光,就算是丁座也能猜到被伏击的不止他们三人。
“这些暗部是疯了吗?”
“并没有。”
鹿久娴熟的操控忍术控制住一个忍者后,开口回道:“这些并非暗部,而是根部。”
“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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