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到哪了来着?”林听晚张了张嘴。
卡壳了。
都怪这几个打岔。
嗯……反正绝对不是她记性不好。
“经过组织上研究决定。”顾理很好心,给她补充了。
“顾同学表现很好,给你把大过消了。”
“那我呢?”郑小琴指着自己。
“你……看你表现。”林听晚“哼”了声。
然后她继续说:“我觉得,我们……”她拿出手机看了眼群名:“我们‘老师,这题我不会’小组成立这么久,还没有一次和学习有关的活动。
“经过我和我自己讨论决定,本次周测结束后,我们小组开展一次团建活动。”
说完,林听晚左右看了看,“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顾理举手。
林某人很民主:“你讲。”
顾理不讲:“没事了,我就想接个话,你继续。”
“……”
林听晚气道:“记大过一次!”
狗头铡伺候!
然后经过讨论,本次团建要去——
还不知道。
第一站决定定在校外附近那家新开的奶茶店。
理由如下:
第一,它新开的,林听晚没尝过。
第二,它能堂食。
第三,顾理要请她喝那家店的奶茶。
不喝白不喝。
最后,如果经过这几天的辅导,顾理的周测数学成绩没有提升的话,她就偷偷往顾理的饮料里下药,下蒙汗药!
第一节下课,老师小拖了会课,等他离开用不了多久就又要上课了。
所以班上的同学有什么事都只能赶紧解决,顾理准备去打个水,后面的林听晚便叫住了他。
“帮我也打杯水,好不好?”
她双手捧着大肚杯,眼镜后的那双眼眨了又眨,偏偏马尾还晃了两下。
今天扎的是低马尾。
怪好看的嘞。
“求我。”
“求你。”
顾理满意了,还要装一下:“都哥们,客气什么,拿来吧你。”
“要热一点的,来亲戚了。”林听晚补充。
“虽然没有办法给你看证据,但它真的来看我了。”
顾理:“……”
他也没说不信啊,这玩意……要怎么看证据?
有点下头了哈林听晚。
绕过挤在过道里,撅着大屁股的某位男同学,顾理很快打好两杯水,给林听晚的多弄了点热水。
用手捧杯子确认了下温度,林听晚把吸管上面的盖打开,含着吸管开始喝水。
这个吸管不敢咬,和杯盖连在一起的,咬坏了不好换。
很麻烦的。
两口热水下去,肚子暖暖的。
多喝热水,它是真的有用。
盖上吸管的盖,林听晚捧着脸装模作样扭了两下:“你在水里下了什么,我现在好热,浑身都好热。”
顾理白了她一眼:“热水,想喝春药自己加。”
“……”
“切”了声,林听晚决定暂时和他绝交两分钟。
一点都不配合。
两分钟后,上课了。
绝交延长到下课!
数学课,老师戴着单边耳坠来到讲台。
上数学课的最大乐趣就是猜老师今天戴的什么款式的耳坠。
如果说英语老师好像是身上的衣服都没重样过,那么数学就是耳坠仿佛没重样过。
特别,特别多,每天一换。
其实顾理有点好奇她这样两边耳朵的耳垂会不会长度不一样。
毕竟两边重量都不对等。
“这道题,有人想上来做一下吗?”鹿枕溪扇了扇,扇掉空中的粉笔灰。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点声音的教室瞬间安静了。
顾理快速瞄了眼,发现有点难,做是可以做,但有一定做错的可能,所以……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林听晚举手。
“好,那林听晚上来做一下。”
林大皇帝,数学老师心头宝。
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留下笔迹,她的板书写的也不错,也不会写着写着偏到十万八千里。
思路清晰,没多久便解完了整道题。
“嗯,很好。”鹿枕溪让她回去坐好后,说:“那,这道题呢……”
“厉害吧。”林听晚戳戳顾理肩膀。
校服上留下一个白色的粉笔指纹。
“这上面有蚊子,我帮你擦擦。”林听晚抽了张纸,在顾理肩膀上好一顿猛搓。
再去看顾理的衣服。
很好,粉笔灰涂抹均匀了。
“……”
谁买的粉笔啊,质量也太差了吧!
“喂。”她小声和顾理说:“你衣服沾上粉笔灰了。”
“你弄的?”
“我弄的。”
“故意的吗?”
“不小心的。”
“那没事。”顾理点了点刚才被林听晚碰过的地方:“你再点几下,凑个巴掌印出来。”
“呃……”林听晚迟疑:“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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