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宫廷玉液酒?”周紫味一脸懵,神色自然,看不出作伪。
“没事,我换一个问题。”
姜新东平静回应,他之所以用这个问题试探,是觉得周紫味身上隐约有一种特质,说不出道不明。
周紫味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默默后退半步,这才说:
“我先回答你前两个问题。
第一个:我从六指邪诡腕表上看到的数字,是‘53875’。
第二个:民间还有好几股势力不愿意接受招安,属于是给钱就办事的,实力相当强悍。
比如平灵协会,比如镇邪寺,比如鬼蜮洞天。
他们的福利待遇比我们好多了,每个人出一次任务的收入,动辄几十上百万,比较适合缺钱、没理想,没有组织纪律的人。
你要说几个缺点嘛,那就是这种民间团体的成员死了不会有太多记录。
而在将来某一天彻底公开邪诡事件之时,特管部牺牲的探员则会载入史册成为英雄。
另外,特管部的探员包括驯灵人,在执行任务时的权力非常大,所有当地的武装力量都得听从调配。”
姜新东点点头。
“噢对了,特管部探员有几乎无限的情报、技术和军事层面支持,上有卫星和空军,下有重装合成师及海中潜艇,虽说邪诡连核弹也无法摧毁,但架不住它们有杀人规律,有些规律是可以用重火力武器进行规避的。
这个问题其实你浪费了,因为等你正式成为探员后,会有专门的培训普及这些知识。”
“并不是浪费。”姜新东微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周紫味在遭遇六指邪诡的时候,大概率是在加入平灵协会之前,隐瞒自己过往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她成为特管部炙手可热的天才人物后,在何春文教授已经遭遇六指邪诡的情况下,还是没有趁机说出自己的经历,甚至私下里找姜新东,这就有很大问题了。
一个秘密,除非与一个人的利益有切身紧密的关联,才不会进行交换或售卖。
可六指邪诡腕表上的数字并没有明确指向,更别提针对谁了,个人掌握这种秘密,无法将利益最大化。
关键是这组数字周紫味自己出面问,代价是要她自己付的。
而她如果告知何教授和特管部,那么哪怕姜新东坐地起价,代价也是官方支付。
周紫味这么做明显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在她背后还有一个势力,她需要为这个势力争取利益最大化。
刚才姜新东问及哪些民间势力不愿意接收招安,他发现周紫味在谈及平灵协会的时候,眉毛稍稍挑了挑,而在说到镇邪寺和鬼蜮洞天时则没有。
这起码说明周紫味对平灵协会的态度不一般。
往大胆了想,周紫味甚至有可能是平灵协会安插在特管部的卧底啊。
这时,周紫味在姜新东眼前打了个响指:“喂,你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姜新东收回思绪:“没有啊。”
周紫味酒酿圆子般的标志性甜笑酒窝依旧浓郁:
“你是不是在想,我自己出面问,代价是我付,我要是告诉特管部,代价就是特管部付。
我宁愿自己付,也不愿意报告特管部,是不是身后还有别的势力?”
姜新东闻言眼角了抽,心中更是大叫卧槽,原以为周紫味只是聪明,心思不深,没想到猜别人的想法这么准,她特么不会有读心术吧?!!
周紫味调皮的‘嘿嘿’一笑:
“何教授他们报告六指邪诡时,我之所以没有出面说出自己的经历,那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腕表数字的真实意义,这样是卖不了高价的。
现在只要你跟我说了你见到的数字,我或许能找到规律,这样一来卖的价格才高啊。
当然了,咱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姜新东陷入深思。
周紫味双手插腰:“哎呀,戒心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重?我真的没恶意啊。”
“可以。”姜新东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个要求。”
周紫味扬了扬下巴:“你说。”
姜新东道:“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我讨厌有人在身边神出鬼没,从现在开始,你出现的位置必须在我正面视野范围内,绝不能在我背后。”
“没问题啊,我以为是什么要求呢。”周紫味笑起来。“那你第三个问题是?”
姜新东不假思索道:“第三个问题,你是怎么从六指邪诡手底下逃出来的?”
周紫味闻言挑眉,笑容意味深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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