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 他的声音瞬间拔高,背着我猛地颠了一下,吓得我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指节都攥进了他衬衫的后领里,却听见他自己也没忍住,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颤音,“你这脑子天天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什么啊,” 我故意装傻,手指在他颈侧挠了挠,“你在我隔壁班,隔着一道墙呢,不叫你隔壁老王叫什么?难不成叫你王隔壁?”
他像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背着我的后背顿了顿,半天没出声。我正纳闷他怎么不反驳了,却听见他用低得像蚊子哼的声音嘟囔:“你…… 还是叫老王好听……”
“嗯……” 我拖长了调子,手指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故意逗他,“听着好像不太情愿啊。那…… 换个?王哥哥?”
这三个字刚出口,他背着我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后颈的皮肤瞬间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像被夕阳泼了把胭脂。
过了足足三秒,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你、你乱叫什么……”
“叫你王哥哥啊,” 我忍着笑,把脸贴得更近,鼻尖都快蹭到他耳垂,那片皮肤烫得像揣了颗小太阳,“不好听吗?那…… 王弟弟?”
“姐姐!” 他急得差点把我颠下去,腰腹猛地一收又慌忙松劲,力道里全是怕摔着我的小心翼翼,声音又气又窘,带着点被戳中软肋的慌,“别、别瞎叫…… 就、就叫老王…… 老王挺好的……”
“什么啊……”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在他颈侧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片皮肤下突突的脉搏,“你天天‘姐姐、姐姐’地喊我,我叫你声哥哥怎么了?这不正好对得上?”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后颈的绒毛都在微微发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那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我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全洒在他耳廓,“你喊我姐姐时那么顺口,我叫你哥哥就不行?还是说…… 你觉得吃亏了?”
“才没有!” 他急得想转头瞪我,又怕动作太大把我晃下去,只能梗着脖子较劲,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就是…… 就是听着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笑得更欢了,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垂,那点温热的软肉在指腹下轻轻颤,“王哥哥,王哥哥 —— 你看,多顺耳。”
他背着我猛地顿住脚,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后颈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却偏生不肯回头,只把后脑勺对着我,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趴在他背上偷偷翻了个白眼 —— 这个死老王,装什么纯情。当年在城郊仓库拎着钢管跟人对峙时,眼神狠得像淬了冰;上次跟詹洛轩在天台较劲,拳头捏得咯咯响也没见他皱一下眉,这会儿不过叫了两声 “王哥哥”,倒演得跟真的似的,好像多不好意思似的。
可心里这么想着,指尖却忍不住又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细若蚊蚋:“姐姐…… 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 我故意把脸贴得更近,嘴唇都快碰到他耳廓,“我这是实事求是。再说了,你平时对着我耍赖撒娇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好意思?”
他被我堵得没话说,只能闷闷地往前走,脚步却慢得像蜗牛,背上传来的心跳声又急又响,跟擂鼓似的。我看着他发顶那撮被风吹得翘起来的呆毛,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 装吧,接着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副脸红到脖子根的样子,倒比平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拽样顺眼多了。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趴在他背上,看着两个影子紧紧贴在一起,突然觉得,他演得再假,这份被逗弄时的慌乱,倒像是真的。
“啊…… 老王,” 我忽然没了逗他的心思,把脸往他背上埋了埋,声音闷得像堵了团棉花,“我不想去医务室了,不疼了,我想回家了。”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背着我的胳膊下意识收得更紧,指节都硌到了我的腿,声音里那点没散的戏谑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绷紧的认真:“真不疼了?刚才卡在栏杆上那下,脸都白了。”
“真的……” 我动了动身子,试图调整个舒服点的姿势,却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可能就是吓着了,缓过来就好了。医务室人多眼杂的,去了多丢人…… 还不如回家躺会儿。”
他沉默了两秒,脚步没动,只微微侧过头,耳廓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是…… 卡得厉害?”
我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发烫的耳垂贴在他汗湿的衬衫上。
他像是瞬间懂了,没再追问,只是背着我的力道又稳了几分,连脚步都放轻了,往校门口走的方向却笃定得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用那种刻意放软的调子开口,带着点难得的正经:“行,回家。等会给你煮鸡汤,还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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