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郑安琪的反应,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她点点头“嗯,我知道当年北海道酒店的事,当年那女人能全身而退,我父亲出了不少力!想不到,这才过去几年,那贱人的儿子,竟然也做起了那恶心生意!不过,唐婉姐,我都是通过几年前的事推测的,但那里面的情况我还没探……”
“我朋友的朋友 已经去过了,恶魔的天堂,却也是人间地狱,里面很多女孩儿比你还小,而且大多都不是自愿……”
“唐婉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郑安琪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叫住她“安琪,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利用你!”
郑安琪笑笑“这本来就是郑家的事,由我来做,正合适!唐婉姐,以前我觉得我的人生就被安排好的,做个让父母骄傲的孩子,然后到了一定年龄继承家业,可后来发生那些事我才知道,按部就班也不是那么容易,路上出了那两块绊脚石,我才知道,我的人生还是属于自己,可能结果是一样,但过程我说了算!”
我点点头“嗯!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唐婉姐!”
郑安琪走了,她从走出这间包房,就等于踏上了战场。
曾经的郑家,她是毫无悬念的继承人,或者在郑安琪眼中,那一切也太过容易,没什么意思。
可后来的事,让她明白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特别是豪门,惊涛骇浪随时都会出现,一不小心就是要命的。
后来郑安琪说,如果为她自己,她可能未必会走出那步。
可一想到她的妈妈,她就会心痛,那么温婉的女人,被丈夫背叛,连女儿也被边缘化,她一生的骄傲都没了,身体也一下子垮了。
还有郑家,郑安琪的爷爷,曾经参与过那场战争,他对某国的恨意,比一般人都更深切。
所以即便知道那是郑家唯一的男丁,但他身体里流着一半的倭寇血液,他也不肯放手。
奈何郑父这边倒戈,郑安琪悔婚让郑家声望受损,老爷子大失所望无力回天,才松了口。
可谁又知道,下作货就是下作货,郑家光明正大的生意他们不做,偏要做那些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
用郑安琪的话说,她知道自己早晚会回归,但回去需要契机。
之前母亲生病疗养,无力帮忙,爷爷在气头上也不肯原谅。
但时间是个好东西,如今母亲的病好了许多,有些事也逐渐释怀,她可以调动娘家力量帮助,再加上郑安琪爷爷那儿,时间长了气也消了,比起那个他从来没有认可的杂种,老爷子心中唯一的继承人还是郑安琪。
而郑安琪的父亲,其实也并不是完全跟自己女儿是对立的。
那边是儿子,这边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或者他可以理解为墙头草,想改变他的立场,就得让这场风吹的够狠,让他看清现实。
那些事已经过了许久,郑安琪离开郑家也有段日子。
郑父外面的那个女人,还有那个私生子恐怕都快把她忘了。
如今一门心思,在这些下做生意上。
就是这样的时候,郑安琪联合她母亲爷爷,利用他们能调动的所有资源,以皇天酒店的肮脏生意为切入点,对那对母子进行清缴。
郑安琪爷爷因为早年参与过战争,而且多年来热心内地慈善,在内地有非常好的人脉关系。
或者郑父那女人跟私生子,买通了一些人物,但郑家爷爷认识的,级别必然更高。
以一封匿名举报信为切入点,很快风光一时无二的皇天酒店,就被查封。
警戒线围上,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大家能看到的,只是乔依琳跟她下面那些狗腿都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而与此同时,港岛这边的警方,也以当年北海道酒店的事为切入点,揪到了郑父那女人的短处。
那些肮脏的事,没有她们做不到,只有人们想不到,而那些受害的女孩儿,很多都是从内地被骗过去的。
因为过去的时间太长,很多人已经找不到了,或者已经不在了。
经过审讯,有人供述,在老北海道酒店的墙里,发现十几个女孩儿的骸骨。
没有一个尸体是完整的,生前都曾被非人虐待,若不是这次郑家出手,可能那些女孩儿永远都不得见天日。
那些事,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
丧尽天良这样的词,我都觉得太客气了。
好在法网恢恢,恶人终有恶报,郑父那个女人被抓了,她再也逃不掉制裁。
她被抓的时候,郑安琪正好在场。
那女人瞪着郑安琪,虽然败了,但依旧是一脸不服的样子。
“你能扳倒我又怎样?我还有我儿子,他早晚会清算你……”
郑安琪冷笑“是吗?不过他也没机会了!有你这样的妈,何愁儿子不跟你一个下场!”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那女人慌了,在她的认知里,她的儿子就是她的王牌,这些年她也是拿那个小子,一直拿捏着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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